此時他感覺自己做的不錯,該做的都做了,于是露出瑟的小模樣,等待著余明的夸獎。
余明現在很想手里拿個錘子揍死這個糟老頭子。
什么叫懼內?
他可是從來沒怕過。
他只是覺得,他那是夸夸自己的老婆,以助夫妻間的和諧,梯進夫妻間的感情,屬于正常操作,啥時候怕過那個誰。
“那個,胖子,有空多教教老劉,我就先開車走了。”說完,余明青著臉,轉身離去。
“好嘞,余哥,我隨后就到。”
胖子看著余哥離開后,摸了摸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同時聽到劉青的嘀咕道。
“我又沒說錯,況且讓我跟胖子學啥?學吃嗎?要是那樣的話也不錯。”
胖子呼了呼心中的濁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
不能跟驢子計較,否則自己也會變成驢子,于是離劉青遠點,看了看遠處來來往往的車輛。
就在胖子準備放棄離開時,遠處的公路上傳來了跑車的轟鳴聲。
幾秒鐘過后
跑車帶著肆意飄揚的灰塵停在了胖子面前。
“咳咳瑪德,是哪個狗東西,讓老子吃了一肚子灰。”
這時。
車上下來一位身著西裝帶著黑色萊爾墨鏡,梳著齊留海的男子。
一絲微風吹起他額角下的秀發,配上旁邊停靠的黑色蘭博基尼。
仔細看起來簡直就是裝逼到了極致,堪稱行走的荷爾蒙!
可惜他這逼裝錯了。
“王大胖球,怎么樣?帥不?”
聽到這話,胖子怒火中天。
瑪德。
裝逼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界,二話沒說,一個巴掌護了上去。
“帥你個球球,瑪德,你也不瞧瞧這是什么地方。”
“胖球,我告訴你啊,這是法治社會,你在動手,老子告你。”
“胖你個幾把,當初學校就沒收拾夠,現在落到我手里,居然還這么狂,讓你瞧瞧我多年來的菠蘿菠蘿蜜掌。”
“小心我告訴我爸。”周義捂著腦袋,拿出最后的防火線。
“你爸叫我好好照顧你,放心。”
“等一下,在你動手之前,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
“這輩子反正你也帥不過我,所以,千萬別打我臉。”
“”
劉青看著面前滾打的兩朵奇葩,也是醉了。
這他瑪德是那跟那。
他原以為周義是個刺球,怎么這么慫啊,徹底顛覆了他對富二代的遐想。
他感覺這要是富二代,那他就是富二代他爹啊。
更牛皮一層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