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昱嘿嘿笑了聲,說:“吃完飯我去鎮上一趟,要去買磚瓦,還要多買些糧食,到時候肯定要管一頓飯的。”
這個晚娘知道,以前外婆家蓋平房的時候就管工人的一頓午飯,房子蓋好之后還要暖房,就是請相熟的人吃一頓。
“嗯,好,多買些豆面,黑面也行,白菜什么的我去李大哥家買,不過第一頓還是吃些肉?總不能怠慢了錢掌柜找來的人。”晚娘昨天也算摸清了錢辰軒的脾氣,那就是一個只能捧著的小少爺,就是他的狗,也不能讓旁人落了他的面子。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次找村長幫忙,回頭我再去山里打點野雞野兔,給村長送兩只,余下留著給工人吃。”
后山上的野味挺多的,下河村的人去山上抓野味一般都是帶著弓箭,不過力氣大不代表射箭準,而且還是會跑的活物,更是不好瞄準,哪里那么容易能打到獵物?
或者直接在山上挖個陷進,偶爾還能抓到一兩只野兔什么的。
像宋梓昱這種練過武,上戰場摸過刀槍殺過人的,抓只野兔自然不在話下,旁人怎么也眼紅不來的。
夫妻倆商量了一些細節,吃過午飯,宋梓昱便去了鎮上。
下午的時候,宋梓昱坐著錢府的馬車回來,玉米面和黑面各買了兩袋子,半袋子江米,還買了一口大鍋和一些碗筷,趕車的伙計笑瞇瞇道:“宋大哥,那我明早再來。”
宋梓昱笑著道了聲謝,目送馬車離開后,一起進了院子。
“晚娘,錢府的老夫人想吃糍粑,說不用多做,明早會派人來拿,我給應下了。”
晚娘斜了他一眼,道:“出力氣的是你,問我做什么?”
其實,宋梓昱頗有妻奴的潛質,晚娘沒覺得不好,也不覺得有多好,她不想因為她的原因讓宋梓昱被說三道四,但也貪戀他對她這么尊重,這么好。
“你管著咱家的錢,進賬出賬,我肯定得和你說一聲啊!”宋梓昱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對錢財向來不甚在意,而且心底也認為男人掙錢就是用來養家養媳婦孩子的。
最主要的一點是,晚娘先前說和離是真的嚇到他了,把家里的錢財都放在晚娘手里,也是為了讓晚娘看到他的決心。
他從小就知道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即使爹不疼娘不愛,他不是照樣長這么大了?所以,他也從沒覺得晚娘是離不開他的,而且晚娘會許多賺錢的法子,宋梓昱想了幾個晚上才終于想通,只要他比別的男人對晚娘好,一直好,那晚娘還會離開他嗎?
所以想通了一切的宋梓昱決心先把面子什么的都放到一邊,如今籠住晚娘的心才是最主要的。
晚娘不知宋梓昱的這些小心思,如果知道,只怕會感嘆一聲,這戰略果然是高明,至少如今是讓晚娘覺得宋梓昱比其他男人好太多了。
雖然錢老太太說不用多做,可錢府那么多人,一點又怎么夠吃?所以宋梓昱將半袋子江米都泡了,第二天早早就起來生火蒸江米,又和晚娘一起去了山上。
一個砍柴,一個挖苦菜地軟,下山的時候,宋梓昱又發現一大叢薺菜,晚娘也沒放過,都挖了回來。
在古代,只有窮的吃不上飯才會去山里挖野菜,不過晚娘卻是知道這些野菜很有營養,所以多摘些涼調了,也算是工人門的下飯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