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很快斂去黯然的神情,微微笑了下,輕松道:“只是覺得好快,都要過年了。”
如果不是宋梓昱,也許她不會這么快就適應這個陌生的年代,畢竟她是那么沒有安全感的人。
宋梓昱握著晚娘的手微微緊了幾分,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說起了別的。
晚娘微微松了口氣,她其實也不想和宋梓昱過多的糾纏這個問題,當初都說好了的,縱然她的思想有了變化,可不能接受的事情依舊不能,她寧愿去抱一個沒人要的孩子養著,也不會讓宋梓昱納妾!
日子很平靜的流逝著,眨眼便到了除夕,臘八的時候小少爺來了一趟,送了好幾車吃的用的,順便蹭吃了一頓才回去。
這是晚娘到這里之后的第一個新年,她不知道這里的新年是怎么過的,何況家里的人不多,而且算起來也不算家人,所以晚娘便按照往年現代的記憶,除夕這天早上吃了辣白菜炒年糕,中午又做了涼粉,面皮,煎餅,晚上才是魚,肉這些。
沈雅荷忍了將近四個月,終于被晚娘大發慈悲的可以吃一些魚肉,還吃了小半只豬蹄,但吃肉的代價是她飯后在墻根繃著身子站了小半個時辰。
沈夫人早就過了孕吐的時期,胃口很好,尤其是晚娘做的新奇吃食,她能吃很多,不過她也知道吃太多時不太好生,所以天氣好的時候便在院子里轉著散步,不用像府里一樣擔心被陷害丟掉孩子。
宋梓昱這么多年也是頭一次過了這么一個溫馨的除夕,所以心里很高興,一時不查,就喝的多了些。
晚娘根本沒看住,等回過神的時候宋梓昱已經有些醉了,這充分說明宋梓昱的酒量也不是特別好的。
除夕要守歲的,沈夫人和沈雅荷一塊,晚娘扶著宋梓昱回了屋里,聞見他身上酒氣挺重的,便又去耳房燒了熱水,讓宋梓昱泡著,她又去廚房收拾。
不過去的時候碧兒已經收拾好了,正要關門離開。
晚娘和碧兒打了招呼,又回屋去了。
家里沒有小孩子,所以只買了很少的花生瓜子這些零嘴,冬天也不可能有水果,幸好葡萄干還有不少。
晚娘回房的時候宋梓昱已經從耳房出來了,松松垮垮的穿著中衣,好像還有些迷糊,瞇著眼無意識的在擦著頭發,晚娘看著莫名覺得可愛,抿唇笑了下,也去耳房洗漱了。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守歲過了,況且熬夜什么的對她現在的身體來說真的很不好,所以她打算早睡了。
晚娘以前的頭發干枯發黃,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總算柔順不少,她慢慢擦著頭發,卻突然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中,清爽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媳婦,真香!”
和平時的聲音不一樣,宋梓昱現在好像個小孩子,聲音暖暖的,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撒嬌語氣。
晚娘覺得瞬間就被戳中萌點了,回身戳了戳宋梓昱的臉頰,小聲問道:“怎么啦?”
她沒想到宋梓昱喝醉會這么可愛,簡直和他如此剛毅男人的形象不否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