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昱停下,握著晚娘的手,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晚娘,我不會這樣的!”
晚娘莞爾一笑,“我知道。”
去糾結這些做什么呢,有些人一輩子都說著承諾,卻沒有兌現過一次,而有些人從來不說,卻始終規范自身,也有些人言出必行,從來都說到做到。
晚娘看過太多的山盟海誓,最終都只落得一句“若人生只如初見”,也有些磕磕絆絆卻始終不曾分開,感情從來都是說不準的事情,她不糾結從前,也不懼怕未來,把握住現在才是緊要的。
進門的時候晚娘才發現安時宇就跟在他們身后,看樣子也是從村里面回來的,尤其是他看著晚娘的眼神很是奇怪。
“安公子去村里面了?”晚娘笑著問了句,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位安公子有點奇怪而已。
安時宇摸了摸鼻子,似乎很不好意思,笑著回道:“去轉了圈……額,梓昱的大哥大嫂一直都這樣?”
一直都哪樣?
晚娘淺笑道:“今天的事情嗎?我也是第一次見!”
至少被抓住是第一次,不然錢氏今天也不會這么歇斯底里了。
“他們的名聲好像不太好。”安時宇似乎是不經意的說了句,眼角余光注意著晚娘的神情。
晚娘始終微微笑著:“名聲這東西都是傳來傳去的,未必可信。”
安時宇默然,他發現除了宋梓昱,好像別人和晚娘說話,她都是這樣笑瞇瞇的,看著很好說話,實際卻根本窺探不到她真正的情緒。
防心很重,這是安時宇對晚娘印象最深的地方。
其實今天去村子了,他也是無意看到抓女干這一幕的,后來聽說是宋梓昱的大哥,他才跟著去看,身邊那些人幾乎將宋家這些年的劣跡都羅列了一遍,一會替宋家老二嘆息,一會又羨慕他們命好,總能遇到貴人。
宋家這些年怎么對晚娘,怎么對宋梓昱的,安時宇幾乎全部都了解了,心里那種鈍痛的感覺很清晰,這種情緒很陌生,他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從到了這里后,就一直出現這種狀況。
“但也有真實的東西!”安時宇聲音低啞的留下一句話,便徑直回房了。
晚娘只覺得一頭霧水,看了眼安時宇的背影,去了廚房,碧兒在做晚飯,晚娘進去幫忙。
宋梓銘和月牙兒她娘的事情,晚娘是在幾天后聽白荷說的。
宋梓昱去鎮上了,白荷約晚娘去家里做針線,白荷懷孕三個多月了,這會已經開始顯懷,平時家里的活都在李江在做,小豆子也很乖,白荷的氣色很好,兩人聊著聊著便說起了幾天前宋家的事情。
“那天雖然沒打起來,但你大嫂的嗓門可不低,我坐在家里都能聽見,月牙兒她娘雖然嘴皮子利索,到底抹不開面子像個潑婦一樣,兩人最后都氣得半死,這事就這么算了,不過聽說你大哥好幾夜沒在房里睡了,被你大嫂趕到你以前住的那屋子去了,月牙兒她娘這幾天也沒露面,不過這事鬧的村長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