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看著宋梓銘明顯呆愣的神情,突然就想到一句話: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了。
“錢小花!你胡說八道什么?”宋梓銘呆愣片刻后大聲咆哮,臉紅脖子粗的狠狠瞪著錢氏,“你要回娘家就趕緊滾,不回去就他么的給我閉嘴!再亂說勞資休了你!”
“太野蠻了!”慕清兒微微搖頭,評價道。
“這想法不能理解,繼父怎么能對繼女有什么齷蹉的想法呢?”十三也很是糾結。
晚娘無語望天,罵人本身就不是文雅的事,還要什么邏輯啊?
“錢小花!你找死啊你!”宋梓銘的話音剛落,唐氏就顛顛兒的跑了出來,一陣風似的站在了錢氏面前,叉著腰破口大罵:“你嘴里面吃糞了是不是?梓銘什么人你不清楚,老娘清楚!他出去睡了別的女人怎么了,你現在不能伺候她,他出去有什么錯?憋壞了你以后還用個屁!他就睡了又沒往家里帶,你鬧什么鬧?吼什么吼?不是看在你肚子里那塊肉的份上,老娘早把你趕回娘家去了,什么東西,還敢對你男人動手動腳的,信不信現在馬上休了你!”
真正厲害的出來了。
晚娘注意了下慕清兒和十三的神情,均是一副“活見鬼”的樣子,忍不住抿唇笑了下。
“我要有這么個婆母,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了!”慕清兒喃喃自語。
頓了頓,又道:“安佳要是有這么個婆母,我估計她肯定乖得和小綿羊一樣了。”
十三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抓住晚娘的胳膊,小聲道:“我們回去,看到她我真要做噩夢了!”
晚娘忍住笑意,小聲應了聲,便帶著慕清兒十三退出人群,好在唐氏忙著怒斥錢氏,沒發現晚娘,不然糾纏起來也走不了了。
“我的天,原來你們這里吵架都這么大嗓門啊!是不是嗓門大就有氣勢?”十三在回去的路上仍舊心有余悸。
慕清兒也跟著點頭附和:“這么吵太丟人了,院子外圍著那么多人他們居然也能無動于衷的吵下去,還說那么難聽的話,真的不怕家丑外揚!”
“這里和京城肯定不一樣的,她們都是村婦,不會像你們一樣從小學規矩,也不認字,大部分都長成這樣了,像我婆母這樣的畢竟是少數,不過這樣的人也比較難纏,和秀才遇上兵是一個道理!我婆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只有罵人打人的份,沒有挨罵挨打的份!”
晚娘小時候生活在農村,也見過外婆叉著腰罵架,所以對這些沒太多的排斥,單純的不喜歡,但完全能夠理解。
“你這么一說,我真想讓安佳也過來體會一下什么叫水深火熱!”慕清兒眼底燃起熊熊火光。
十三笑了聲,有些欲欲躍試道:“我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安佳的眼睛向來都長在頭頂上,這樣才能搓一搓她的銳氣!”
看來這個安佳還真是不討喜,連公主都能得罪,難道真的覺得大將軍之女的身份就能有恃無恐?
“安公子不是安佳的哥哥嗎?你們把安佳抓來,難道安公子能袖手旁觀?再說,你們帶過來能做什么?我婆母那么做是因為大嫂是她的兒媳婦,她不敢對安佳這樣的!”晚娘好心的提醒兩位異想天開的小姑娘。
果然,慕清兒和十三聽后遺憾的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