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照例在垂花門等著,見晚娘下了車,歡喜的迎上去,將她手中的食盒接過,笑道:“小姐最近被太太壓著繡嫁衣,天天念叨著要去找夫人玩,鬧了太太好些天,太太實在煩的不行了,這才請了夫人過來。”
晚娘不覺失笑:“她是個坐不住的,能堅持這么些天,也真是難為她了。”
碧兒抿唇輕笑,“太太也是這般說小姐的。”
兩人說著話,過了垂花門,穿過長廊,又經過花園,這才到了沈雅荷住的繡樓。
這繡樓是沈雅荷的母親沈夫人未出閣時住的地方,如今她與沈大人和離,母子四人便住在這里。
碧兒領著晚娘去了后園,園子里的合歡樹是沈夫人出生時栽種的,如今已是參天大樹,沈雅荷先下便坐在合歡樹下,悠閑的喝著酸梅汁。
“晚娘,快些過來,喝點酸梅汁,去去暑氣!”沈雅荷見了晚娘很是高興,也有些小愧疚,畢竟晚娘的身子虛弱是不爭的事實。
沈雅荷喝的是冰過的,因知道晚娘身體不好,所以盛給晚娘的便沒有放冰。
“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心情看起來很好!”晚娘總覺得沈雅荷笑意里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沈雅荷壓低聲音,卻依舊掩蓋不了她興奮的心情,“當然是有好事情拉。”
頓了頓,問道:“前幾日,你在街上是不是遇到安佳了?”
晚娘驚奇的瞪圓了眼睛,半響,才道:“是遇到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雅荷了然的笑了,“這有什么?像安佳這樣的名聲,便是沒人監視她,隨時都能有她的消息傳來,何況……”
沈雅荷嘿嘿的笑了幾聲,眉眼盡是得意,她以前是小胖妞的時候,安佳可沒少給她沒臉,如今她能看安佳的笑話,自然是不遺余力的,甚至還想上去踩兩腳的!
說到這里,若是晚娘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便是真的蠢了。
“這是怎么了?難道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晚娘興趣缺缺,只是覺得安佳真的很坑爹,估計安將軍的好名聲都是被她給敗完了,簡直要氣死祖宗了。
沈雅荷一副說八卦時興奮勁,“那天她不是在街上找你麻煩了嗎?哈哈,結果隔天就傳出安夫人病了,她在將軍府侍疾的事情,這事換旁人身上肯定是美名啊,可安佳是誰?別說她沒這么做,便是真做了,旁人也是懷疑她有目的的,所以有些人就去打聽這事到底怎么回事……”
晚娘:“……”安佳的人緣還真的是慘絕人寰。(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