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瑟又回到了白色的空間。
還沒等她說什么，白貓就迎了上來。
“你上輩子過得怎么樣？還可以吧？”
云瑟瑟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為什么白貓看起來這么不安？
還有點兒討好她的意思？
“還可以吧……”她遲疑地回答。
白貓：“你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嗎？”
嗯？
云瑟瑟詫異地看了它一眼，沒想到它會主動開口問她有什么問題。
她確實有很多問題，只不過，之前不知道系統對她是什么想法，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系統會將她家那位下手。
現在，她察覺到系統對她的態度似乎是下級對上級的態度，便有些大膽了。
不過，她也沒有一開始就問到重點，只拋出一個小小的引子。
“文栩栩是誰？她怎么認識我？”
【怎么辦！她發現了！】
白貓在心里吶喊。
【停！你給我淡定點！】
一道無奈而溫和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
白貓：【我要告訴她嗎？】
【不準說！】
白貓：【可是她知道了文栩栩！】
那人看白貓如此焦躁，努力安撫它：【你不說，她也不會知道文栩栩的身份。】
白貓：【好吧。】
【蠢貨！】一道冰冷的聲音插進來。
【道兄，你來了？】
溫柔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諂媚。
【你給我說清楚文栩栩是怎么回事？】
后來的那人似乎有些暴躁。
【我……我就是借個人……】
【哼！】
【我會還的！】
【我說你堂堂一個天道，要不要臉？三番四次從我這里拐人，你是人販子嗎？】
【嚶嚶嚶，我說了會還的……】
【哼！】
不問自取，小偷！
他一點也不想跟這個小偷說話。
奈何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被人家拐到了小偷的世界里，他不得不跟過來。
小偷還在跟他保證：【道兄你放心，我會善待你女兒的！】
某天道還是一肚子怨念：【就你那用過一次就沒的金手指？我家瑟瑟才不稀罕呢！】
【我很窮，我也沒辦法啊。】
【我才不管你，你要是不能給我家瑟瑟好處，我就把人帶回去了！】
【世界氣運都分她一半了還不行嘛？】
某苦逼天道真要哭了。
【七三分，你三她七。】
【這么分我就沒剩多少了。】
這些氣運，他得回饋世界一部分的。
【我管你！】
【……四六怎么樣？】
白貓一邊聽著兩個大佬的討價還價，一邊回答云瑟瑟的問題。
怕得罪大佬們，它語氣小心翼翼。
對云瑟瑟稱呼甚至用了“您”。
“對不起，您的權限不夠，這個問題，我目前不能回答您。”
云瑟瑟不知情，便沒有為難它。
“那我什么時候才有權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