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急忙點了點頭,雖然不理解但是卻還是快速的照做。
季然皺起眉頭說道。“警察局一定有他們的人,看來他們是決定要和警察局好好的對上一局了。”
“還有我們!”莫念念在筆記本上寫到。
病床上,莫念念默默的瀏覽著網絡上的新聞,看到那些照片當中無辜受傷的人的慘狀,還有那些直接被炸飛的鮮血淋漓的肢體,心中十分憤怒。
她實在是搞不懂,人為什么要自相殘殺。他們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拿無辜的生命肆意耍弄對他們來說就那么重要嗎?
因為莫念念等人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又是目擊者,所以在莫念念醒過來沒有多久,警察就來了。在給莫念念錄口供的時候,莫念念幾乎都是用筆來寫的。
見此,錄口供的警員唉聲嘆氣。
“念念,你都不知道莫組長這幾天的臉色有多難看。我都覺得快要在警察局里待不下去了。你說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知道莫念念暫時沒有說話,警員也不在意,他就是想要吐槽一下。
“這一次商業中心事件傷亡慘重,整個l市都有種風云突變的感覺。連我這小人物都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些人膽子可真大。”
“現在l市陷入了恐慌,媒體記者們都將矛頭指向了我們警察局。莫組長作為重案刑偵組的頭,責任重大。有的人甚至再說我們警察局不作為,浪費了他們納稅人的錢。也不知道那個白癡將炸彈放在了女性試衣間里面。商業中心來來往往,女裝區的人可是最多的,這分明就是想要殺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檢查他那做炸彈的手藝。”
莫念念抓著筆的手不由一頓,看著警員眨巴著眼睛。
她忘記自己現在不能說話了。
莫念念看了季然一樣,見他沒有動作,直接伸出腿踢了一下季然的……屁股。
感覺到腳上傳來的彈性,莫念念臉色一紅。她也不想的,可是腿受傷了,動作不能太大,再說了,誰讓季然這混蛋就坐在自己旁邊,這腿一踢過去不就正好落在了季然的屁股上。
不過話說回來,季然這家伙的屁股還挺有彈性。
莫念念輕咳一聲,不自然的瞪了一眼季然。
季然黑著一張臉,合起手中的雜志一把坐在了床沿,將莫念念的腿給抓起來,懲罰似得拍了一下莫念念的屁股,這才慢悠悠的問道。
“兄弟,你說的那個女性試衣間?誰會把女性試衣間放在商業大廈中心的西南方向?”
“難道不行嗎?風水的問題?”警員一愣,好奇的問道。
季然嘴角一抽,他哪里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就是隨口一問,應付一下莫念念而已。
莫念念伸出手默默的戳了戳季然的后背。
“……不錯,根據風水學術來說,女性試衣間放在商業大廈的西南方向,不利于商業大廈的發展,會有發生火患之類的事情。”
“嘿!神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夠看出那么多來。你這風水學術是從哪里學來的?厲害啊!要不你跟我說說唄?你看看,我這個人的面相怎么樣?”
“……”
警員激動的看著季然,精神振奮。同時還伸出雙手激動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將垂下來的頭發擼到后面去。
見頭發又垂了下來,警員干脆朝著自己的手狠狠的吐了幾口口水,在自己的頭發上狠狠的抹一抹。頭發這才算固定住。
可是莫念念卻臉色一變,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惡心!
見這警員都要把話題越扯越遠了,莫念念伸出手默默的在季然的腰間狠狠一扭。
季然臉色一抽,咬牙將莫念念的雙手給限制住,絕對不讓她再有任何不規矩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