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呀,收購和提煉黃金是老鳳樓的重點業務,怎么,您有黃金轉手?”于淑敏只是隨口問問,并未當真。
屌絲青年神秘兮兮地瞅瞅左右,見沒人關注,搗騰了幾息,從褲兜里摸出半截破布,打開一角,露出一方暗黃色的金屬輪廓。
這是?于淑敏迎著光線看了幾秒,臉色微變。
老鳳黃金的每一個店長,都有獨到一面,絕不是靠關系靠臉蛋就能上位的。
她作為老鳳樓最年輕的店長,同樣資歷頗豐,既是拍賣師、鑒定師,還在歐洲分部擔任過一年的見習店長。僅從小半個輪廓,她可以推斷,這年輕人兜里的家伙,是貨真價實的狗頭金。
“收嗎?”屌絲青年追問。
“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于淑敏神色凝重的點頭。
“借一步是哪兒?你可不能誆我。實話跟你說,我就靠它回去娶媳婦呢。”
“噗嗤!”于淑敏沒能忍住,噴笑而出,“先生,您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有點不像,我聞到你身上純純的香氣,就覺得你是個好人,走吧,就借你一步。”屌絲青年聳聳肩,跟著于淑敏回到堂內,徑直穿過大堂,在眾多二次錯愕的目光中,上得二樓。
二樓是老鳳黃金的雅室,非貴賓客戶和高級主管不得入內。
推開一間布置素雅的辦公室,于淑敏邊泡茶,邊指了指沙發:“先生貴姓?”
“高,高睿的高。”
“高先生在哪兒高就?”于淑敏差點又噴笑了。
“唉,別提了,失業了,剛剛被老板攆出來。本來已經買好了去花都的飛機票,結果機場保安說,飛機上不能帶黃魚,就又回來了,真是傷腦筋,想想還是把它兌現了方便。”高睿看了一圈辦公室,從褲兜里將金坨子摸出,打開破布,擱在茶幾上。
于淑敏怔了怔,趁著倒茶水之機,悄然按了幾下手機。
回到茶幾旁,于淑敏說:“高先生,老鳳樓的確收黃金,但是,也不是什么黃金都收,比方說,來歷不明的,非法所得的,我們不僅不收,還會配合公安機關調查。如果您是非法所得,趁我還未看清楚時,趕緊包好離開。”
高睿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悠悠道:“于店長,這家伙是我從山溝溝里撿的,非法嗎?”
“山溝里撿的不犯法,就怕是偷的,搶的。”于淑敏挑挑眉。
“這么說你剛才已經報了警?”高睿瞇眼笑問。
“差不多吧,我已經通知了保安部,老鳳樓的保安,大多是特種兵出身,比普通警察厲害得多,你還有一分鐘可以出去,再遲,我也愛莫能助。”說完,美女店長撫撫裙子起身,明顯是逐客的意思。
高睿卻不為所動,眼睛還睜大了三分,興奮道:“老鳳樓的保安真的有這么屌?”
于淑敏忍俊不禁,指著他的屁股:“沒你屌,偷東西都不帶剪商標。”
臥槽!高睿看見掛在屁股后的商標,滿臉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