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深吸了一口氣,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又猥猥瑣瑣嘀咕了一句,晃到木板床前。
距離床還有兩步遠,他突然感覺一股濃濃的困意襲來,眼睛一瞇,腦殼一歪,噗通,一頭栽倒在地。
好像就眨眼的功夫,他又睜開了眼睛。
---“靠!這是哪里?”
---“不是吧,小爺難道載坑了!”
---“沒道理,沒天理呀,防窺符為啥對她不起作用?”
他掃視了一圈,大呼不妙。
此時的他,襯衣沒了,褲子沒了,只頂著一條紅褲衩,雙手高懸頭頂,雙腳彎曲成弓,向上提起,鳥窩被麻繩拽著,盡可能向下凸出。腰間、四肢同樣被大麻繩給緊緊縛住,整個人成羅漢狀懸掛在天花板上。
他的衣服鞋襪,他貼在身上的錦符,還有他藏在大腿內側的兩只魔袋子,全部丟在對面的茶幾上。茶幾邊還擱著一只大木桶,桶里盛了滿滿一桶紅水,水面上冒著火辣辣的熱氣。
沙發上坐著個大美女,白襯衣,白紗裙,白高跟,婉約優雅,魅力無邊。
比較煞眼的是,美女腰間,嬌峰之下,別了兩把明晃晃的菜刀。
“醒了小癟三,吸了宋氏迷香,一炷香不到就能清醒,素質不錯嘛。”宋夢婕站起身,笑吟吟走過來。
“呵呵呵,宋總,晚上好哈,這身裙子挺迷人的!”高睿皮笑肉不笑道。
他發現,不僅手腳被綁住,十多處穴道也被封了,丹田里的魔氣再也流轉不了半分。
“香水好聞不?”宋夢婕摸出一只香水瓶,扒開蓋子,在高睿面前晃了晃。
“還可以,您有點不地道啊,偷老板娘的香水來挖坑。”
“錯!香水是陸姐送給我的,要怪,只能怪你太屌。還有什么遺言,快說吧。”宋夢婕收了香水,雙手一抹,嗖嗖嗖,菜刀旋成了花兒。
“臭娘們,你想干什么?”高睿大駭。
“見過殺豬么?”
“你別胡來呀,殺人是犯法的!”
“別怕,姑奶奶今天不殺豬,只閹豬。你想怎么個閹法?是一了百了,一刀切;還是慢工出細活,細細品味一下蛋疼的感覺?”
“臭娘們,有本事往爺胸口上插刀,玩陰謀詭計算什么本事!”高睿拼命掙扎。
然鵝。
繩子綁得太狠,穴道封得太死,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姑奶奶給你選,就慢工出細活吧。這個玩法非常酸爽,先在鳥窩上切出幾十道口子,再整個兒塞進辣椒水中,最后用宋氏獨門軟骨散浸泡一個時辰,出來后,油光滑亮,蛋碎鳥亡。中間過程酸爽無比,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撕咬,據說明清兩代,宮廷中閹割太監,許多都用了這個法子。”
宋夢婕說完,小手急抖,唰唰唰,白芒浮動,高睿的紅褲頭下多出了密密麻麻一層豁口,豁口上,慢慢滑下一顆顆殷紅的血珠。
“臭娘們,你玩真的呀?!”高睿感覺到了痛,怒吼。
“姑奶奶有仇必報,從來不說假話。”宋夢婕收了菜刀,再將那桶還在冒熱氣的紅水擱在他的胯下,泣血的鳥窩兒就貼著水面來回的晃動,還沒泡,就已經痛得開始顫抖了。
“姑奶奶,我認慫,您說,要怎樣才放過我?”到了這當兒,高睿欲哭無淚,不認慫都不行,這臭婆娘真的很瘋狂,不像是開玩笑。
“咯咯咯!姑奶奶想玩玩再說。”宋夢婕擺弄好一切,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手拉著葫蘆繩,一手挽著刀花,囂張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