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在院子里,白酒輕哼一聲,然后手掌輕輕摸住自己酒葫蘆。
“嗯?”他這動作讓得暗處的云零雙眼微瞇,難道他真有什么戰斗技巧。
嘩……嘭嘭!
就在白酒正要出手時,旁邊的房間里,突然一道嬌小的身影帶著一陣紫氣暴沖過來,紫氣翻涌兩只小手打出去!那兩個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是被一掌拍在胸口,身形倒射進爐房里去,那些劍也是掉落了一滴,發出聲響。
被拍飛后,兩人驚愕的目光朝著門口那小女孩看去,然后都是心理一沉,怎么她還在這里?這下完蛋了。
院子里,見心兒出手,白酒笑了笑,然后手掌離開了酒葫蘆。云零也是從暗處走了出來。
這番動靜,也驚醒了熟睡中的諸葛昱,他連忙起來,當他看到劍爐房的那兩個黑衣人時,也是驚了一下。隨即這驚訝就被憤恨所取代。
幾人把這兩個黑衣人捆綁在劍爐房里,就地審問。
由于有心兒在,他們完全不敢有任何的不老實。
玄化境,這種強大得堪稱恐怖的境界,就算是他們何家,也僅僅只有區區三人而已。在這種翻手間就能秒殺了他們的實力面前,他們可不敢亂來。
“老朽實在是不明白,我與何家無冤無仇,你們為何這般害我?”諸葛昱一臉氣憤,何家讓他鑄劍,又故意來把劍盜走,這到底是為什么。
“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不知道。”那兩個黑衣人弱弱回道。
“呵呵,如果我猜的沒錯,上一次諸葛大師這里的材料也是你們盜走的吧?”白酒目光看著這兩人。
“這……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啊!”那兩個黑衣人不得不承認。
“別只會說這句,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們公主要是怒了,你倆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了。”白酒厲聲道。說話間目光看朝一邊和自己肩上小松鼠打成一片的心兒。
當即心兒也是明白過來,隨即也是配合白酒,沒有說話。
只不過她這一臉從容看上去事不關己的樣子,卻是讓得那兩個黑衣人心頭越發虛火起來。
“公……公主!我們只是普通家臣,奉命辦事身不由己啊!”那兩人連忙求饒,真的怕心兒不放過他們。
“那就老老實實說,為什么陷害大師!”云零槍尖指著他們,做出一副狠勁審問道。
“這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兩人一臉憋屈的搖頭。
他們這話出口,心兒就是輕輕扭過小腦袋,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這普普通通的一眼,卻是讓得二人身體一顫,連忙說道:“不過最近我們家主和呼延廣有來往,我們只知道這些了。”
“呼延廣?”
這個名字出口,諸葛昱就是老臉上涌出一抹重重的恨意!這么說來,是呼延廣讓何家這么干的?這個混蛋。已經毀了他的一切,現在連他這最后一個劍爐也不放過?
“唉!你們走吧!”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諸葛昱揮了揮手手。
“是是是!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兩人連忙站起身來,身上還綁著麻繩的就趕緊狼狽逃了出去。
“大師為何放走他們!”白酒三人都是有些不解。
“留著他們又有何用,呼延廣有意害我,我又如何躲得了?”諸葛昱無力搖頭,現在的他,無法和呼延廣以及何家抗衡。
“這次多謝你們出手相助,我會把這三百把劍鍛造出來,不枉你們搜尋材料之苦。”接著他又看著劍爐旁邊的黑鐵礦以及已經打造出來的那些劍說道。
這番無力的語言,讓得諸葛昱看上去更加蒼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