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大概是后世五點左右吧,軍營的伙長里開始埋鍋造飯,其他人先練槍刀弓,然后吃飯。徐清則大覺到吃飯,徐清這所在這一伙有40多人,與另外兩伙人為一隊,隊正姓張,和張中是一個鄉里出來的,故而張中在隊里頗有面子。
挨到吃飯,徐清興沖沖的舀了一大碗麥飯,開始了他在唐朝的第一頓早餐,可剛一入口,差點沒把昨天的的酸水吐出來。
早餐是麥飯加咸菜,而麥飯就是去了殼的麥子先煮個半熟,然后曬干,繼續煮熟再曬干,吃起來很方便,但是味道不好,歷史上有因為吃麥飯而士氣潰散的先例,由此可見一般。
徐清環顧一周,看大家都在狼吞虎咽,也就強忍住了要吐的沖動,有悻悻地扒了幾口,就著咸菜吞下去,所幸咸菜的味道還不錯。
吃完早飯,就要各自去各自的崗位了,徐清要趁
著早上天涼去割草把騾子喂飽,割完草,可能就要和自己那一伙人去巡邏站崗,或者砍柴,或者挑水,或者修修補補,反正軍中無閑兵。一直忙到下午兩點左右,此時要是太陽太大,就可以休息了。
徐清割完草,張中就把他叫了回來,說是怕他再一下暈過去,反正他在那里也做不了多少事。
“這天氣,要是能有根冰棍吃就好了。”徐清在水缸里舀了大瓢水邊喝邊想道:“咦?冰?對啊!”徐清作為工科生,化學里的硝石溶解吸熱制冰自然也是知道的。想到這個法子,徐清就興奮起來了,在唐朝擺個賣冰棍的小攤,獨家秘術,硝石可以重復利用,這可是一本萬利啊,說不定幾年就可以有車有房了。
哪里去搞硝石呢?徐清首先想到了張中,因為徐清就認識他。所以徐清一路小跑跑到他那伙人那里。他們正在劈柴,并將暴曬。
“張伯,張伯??????”徐清上氣不接下氣。
“你小子咋來了?”張中擦下額頭的汗。
“初六小子,你要是熱暈了,明天可不準有假啦
哈哈???”旁邊的人打趣道。
“張伯,”徐清緩一緩氣說道:“我想找些硝石,我想吃冰。”
“嘛”張中愣了愣,顯然沒有將硝石和冰聯系起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初六小子,你沒病壞腦子吧?這天哪里來冰給你吃,趕緊回去。”
正在說話之時,著青布衫的吳老溜達了過來,他在行伍里走走看看,到了這里偶然聽到了徐清的話,有人想吃冰,他也是搖頭一笑。
“哪家的娃子?”吳老輕說道。
眾人這才看見吳老,忙起身喊了聲“吳祭酒”。
徐清也隨眾人道了一聲好,心里想到,為了吃冰豁出去了,隨后又說道:
“吳祭酒,小子有辦法制出冰來。”
張中扯了扯徐清,對吳祭酒說道:“祭酒大人,這就是小人前幾天拾來的小子。”而吳祭酒顯然不肯輕易放過徐清,故意板著臉說道:“你可知軍中無戲言,你現在認個錯,我當作沒聽見。”
張中知道吳祭酒平時有些文人的執拗:“吳祭酒,小子昨天得了風熱,腦子有些糊涂。”又轉頭向徐清說道:“快些向吳祭酒認個錯!”
不過徐清倒是鎮靜得很,他想到要是能用硝石制出冰來,說不定是解決了軍中多中暑的麻煩,這可是一件功勞,說不定能讓自己升個小官,至少不會輕易在戰場上喪命。想到這,徐清不卑不亢說道:“吳祭酒,小子確實能制出冰來,只不過需要一些硝石。”
“你?????”張中面上露出了一些怒容。吳祭酒倒是沒生氣了,反正軍營里也沒啥事,當然是對他一個祭酒來說,他也樂意找點樂子,反正板子不會打到他身上呢。
“好啊,今天你要是沒制出冰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吳祭酒戲謔道:“你要些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