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口諭,今日后宮茶會徐清,諸位夫人回去,徐清和莫進御書房面圣。”
“臣等領旨,謝吾皇陛下、”
眾人起來,戲也看罷了,于是起轎子的起轎子,上馬車的上馬車。皇上沒提這些兵士如何如何,乃是裝作沒看見,于是徐清吩咐諸葛燕領兵回去,并把今日來了的都記下,來日另行表謝。
萬貴妃也一聲不響的起轎走了,徐清又對眾女吩咐起來。如今徐清在長安城這么一鬧,的確將許多針對徐清的勢力給嚇到了,但也得罪了或者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徐清沒讓眾女回家,卻讓李承乾和李承道把眾女帶去了玄武門。有二小的存在,想必還是沒人敢動荀雪兒她們了。
另外,就是牛吃草了。
徐清走到他面前:“牛吃草,此時你不要懊悔,我不怪你…”
牛吃草悲傷道:“主公,是老牛沒用啊、”
徐清安慰他道:“不是不是,今天你幸好沒用殺了她,不然我那才是煩呢。牛大哥,你快起來…”徐清扶了過
去,牛吃草也是眼水巴巴的站起來,牽著自家的馬車。那些個藥玉,便隨眾女一起進了玄武門。
整理整理衣服,把鎧甲和刀具還給諸葛燕,徐清便前去面圣了。
太仆寺卿先徐清一步走,徐清后一步到御書房。此時,只見李淵冷面坐在龍榻上,手中拿了一卷易經。徐清一聲不吭,便在那太仆寺卿右邊默默的跪下,然后趴地上,他在想,那個理由足不足夠讓李淵相信?
李淵見徐清不說話,不由咳了咳問道:“你們二人可知罪啊?”
“臣知罪…”
“臣不知罪。”
前一個是太仆寺卿,后一個是徐清。李淵看來一眼徐清,問太仆寺卿道:“你既然知罪,說一說你有什么罪啊?”
“臣有擅離職守、不教妻兒還有污蔑之罪。”太仆寺卿老老實實回答了:“臣聞言門外臣妻鬧事,便私下出門查看,此罪一,臣妻辱罵徐大人家眷,則是臣有失教導,此二罪,朱雀門前,臣欲先聲奪人,便有失語言,添加假話污蔑徐大人,此三罪也。”
李淵點點頭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古人云孰能無過,
愛卿實無大過。便罰三月俸祿,另著人賞賜布帛讓你夫人下葬吧。”
“謝皇上隆恩,臣無以為報,”太仆寺卿叩首。
李淵便看向了徐清,問道:“你呢,你還不知罪嗎?”
徐清若素道:“臣之行事,一切按陛下旨意行事,不知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