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三少『奶』『奶』,廚房里兩個抹了老鼠『藥』的饅頭不見了。”
“因為……對廚房里老鼠多,我就買了老鼠『藥』,把老鼠『藥』抹在了兩個饅頭上,心想總能毒死一兩只老鼠。我早上起來一看,饅頭不見了,可是廚房里沒有老鼠的尸體,我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老鼠的尸體。”
“剛剛大夫說,小秀和小春是中毒死的,我就想他們兩個是不是吃了有毒的饅頭。”
鳳苒還來不及說話,柳媽媽就撲通一下子跪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大太太的面前,給大太太磕頭。
看柳媽媽身體哆嗦的樣子,鳳苒也明白了一些,柳媽媽之前是跟著唐仁轍母親的。
柳媽媽自然沒有少知道大太太的面目。
柳媽媽哆嗦著,嘴里說到:“大太太,這是我責任,和三少『奶』『奶』沒有關系,是我在饅頭上抹的老鼠『藥』,是我弄丟了饅頭。”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和三少『奶』『奶』沒有半點關系啊!求大太太,不要怪罪三少『奶』『奶』。”
“柳媽,您這是做什么,大太太是個明事理的人,怎么會隨意冤枉好人。”鳳苒彎下腰,要來扶起柳媽媽,可是柳媽媽不敢起來。
“瞧你說的,就像云玲說得,我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起來吧。”雖然大太太很不干就這樣,不過礙于這么多人,大太太并不能『露』出本來面目。
大太太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媽媽,那面無表情的臉,比有表情的臉還讓柳媽媽害怕。
柳媽媽哆嗦著不敢起來,目光求救的看向鳳苒。
鳳苒微微一笑,大聲說著,故意讓在這里的下人們都聽到她說得話。
“柳媽媽,大太太仁慈,有一個慈悲之心,又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不會怪罪你的,你快起來吧。”
“而且,老鼠『藥』你下在饅頭上,是小秀小春偷拿了有老鼠『藥』的饅頭,這和你沒有關系的啊。”
“謝謝大太太。”柳媽媽知道了鳳苒的用意,大聲道謝后,被鳳苒拉了起來。
大太太面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繼續著自己偽裝的大氣,善良,慈悲的面孔。
對于鳳苒和柳媽媽的怒氣,也只能暫時卡在喉嚨里。
大家都只是這是一場意外,是小秀小春偷吃,才引發了死亡。
大太太的寬宏大量,又引來了一大波好感。
大太太對身邊的管家說到:“去賬房里拿四十兩銀子,分別給小秀好人小春的家里人,另外喪事所有用度,府里出錢。”
“是,我這就去辦。”管家說完離開了這里,大太太吩咐讓人把小秀小春尸體抬走后,也離開了這里。
鳳苒扶著柳媽媽回到院子里,柳媽媽還驚魂未定,神情高度緊繃著。
鳳苒給柳媽媽到了一杯茶,安慰了柳媽媽幾句。柳媽媽端著茶杯的手,還在抖動。
茶杯慌得觸碰間發出清脆的響聲,柳媽媽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茶水后,魂才返了回來。
待柳媽媽安穩下來后,鳳苒詢問:“柳媽媽,你為什么那么害怕大太太?”
“她是一個讓人害怕的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狠毒的手段!”柳媽媽氣憤的說著,心里想到了某些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