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嗎所以說把自己國家的嫡長皇子送給朕當夫侍,還是朕得了個大便宜啰”
“嘖,朕竟不知在西岐君主眼中如此厲害,厲害到可以把嫡長子隨隨便便當夫侍”
“看來西岐的禮法還真是別致得緊吶,朕今日到是長見識了看來西岐果然與朕的淵唐和鐘女皇的南康有著極大的差別呢”
仲孫夭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又用很是驚詫的語氣說著,說完又點了點頭。
司徒磊聽著仲孫夭這般說辭,那簡直要氣瘋,可還是得保持一國之君王儀態,袖中手中緊握,不動聲色的深呼吸幾次后,道
“仲孫女皇,朕本想著與貴國結百年之好,愿兩國能友好發展,加強經濟等方面共贏局面,沒想到唉,算了算了”
司徒磊說罷就起身想離場,正欲抬腳時,右腳卻是突然一軟,重新跌坐到椅子
“你”
“欸西岐君主何必急著走呢這專門為接待二位君主宴席還未散場呢”
仲孫夭絲毫不覺得打斷別人說不古有什么不好,而后是悠閑的吃著菜,不久之后,忽而停下,又放下了筷子。
“鐘女皇,你也是一樣,做為這場宴席的主角之一,只要是還未散,是不可以離席的哦”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沒錯,這就是你們淵唐的待客之道嗎”
西岐與南康隨他她們君王同來的官員那是紛紛對著淵唐的官員們疾言相斥責之。
西岐的三、四、七皇子紛紛關心起他們的父皇,卻只有三皇子司徒楓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了司徒磊的身邊。
而南康的皇子皇女們則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望著自己的母皇,閉口不言語,免得給自己的國家惹禍。
他們可看得真切,那西岐皇帝司徒磊本是起身抬腳要走了,可下一秒就癱坐到了椅子上,面上神色痛苦,這根本就是有東西打在了他的腿上所導致
可偏偏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我的腿怎么,怎么整整右邊一條腿都沒有知覺了”
“自己剛剛分明就是什么痛苦都沒有感覺到所以也不像是有什么東西打到自己了啊這”
司徒磊心中思緒紛飛,也越想來越感到背脊發涼,連帶望向仲孫夭的眼神中都染上了幾分怕。
其實痛苦是沒有的,可卻是有輕微的感覺的
只是太過輕微,除非仔細感受,像司徒磊那般心里心思極重之時,自然就給忽視了
因為仲孫夭用的是靈力
雖然嫌麻煩,但麻煩又怎樣,事情不解決了,豈不是還要更麻煩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生氣”而要離開的司徒磊身上,只有少數還是注視著仲孫夭,司徒空自然是其中之一。
在司徒磊痛呼跌坐時,離仲孫夭最近的司徒空到是看到仲孫夭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隨后看著仲孫夭挑了挑眉,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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