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好。”節操全無的楚云出現在會客廳,舔著臉獻媚一般給日向日足問了聲好。
日向日足一愣,接著滿足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看來那日這小家伙多半是無心的。”
楚云的老爹倒是不滿了起來,雖然他心里已經有了決定讓楚云去宗家,但是絕對不是今天。
自己的兒子前幾天還在生病,他這個當爹的怎么忍心,讓病剛好的小家伙去宗家招那罪?
“大人在談正事,去一邊玩去。”
這一次你大伯來這可不是為了帶你小子走,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么?
從自己父親的眼神中,楚云出奇的竟是看懂了大半。
但看懂歸看懂,按不按著做就另說了。
楚云忽然拉聳著腦袋,全當沒看到那眼神,也沒有應諾走,但表情委屈極了。
就仿佛做錯事的娃娃等著挨罰一般。
楚云心中暗暗著急:“大伯,這么好的機會你倒是說話啊。”
自己不會高估了自己大伯的智商吧?
就在楚云以為自己要演了場假戲的時候,日向日足終于說話了:“別為難孩子,要說今天談的事與寧次還有關,來寧次,到大伯這,讓大伯看看這幾天長高沒?”
楚云心底松了口氣,嘆道:“幸虧沒遇到豬一樣的隊友。”
可此時,楚云也知道,他爹一定把他當做豬一般的隊友了。
因為他還真跑到了大伯的身邊。
楚云小心的往自己老爹那瞧上一眼,心中哀怨道:“我這次也算是忍辱負重了吧。”
“寧次,上次在大伯家把你綁走的那群人送來了兩份道歉禮,你覺得選哪個好?”
楚云連往桌子上看都沒看,張口胡咧咧道:“自然是都要好啦。”
“哎呦,你這個小饞貓。”日向日足捏了捏楚云的鼻子。
這種親你的動作是在原著中不曾有的。
原著中,自從楚云的父親代替日向宗家的家主去死后,寧次便一直仇視著宗家的每一個人。
真是想親近都親近不來。
“寧次快出去,我和你大伯還要談正事。”楚云的老爹還行再爭取一下。
不過,日向哪里肯聽。
如今他在分家,每多呆一天,那外面殺千刀的家伙就有可能找上家門。
雖然對方夠嗆敢在日向家的地界行兇,但單是找到自己這件事,就讓楚云很不安心。
而且真要行兇,楚云也不想讓自己的老爹給自己頂著。
在他看來,自己的大伯才是更好的選擇,還有那些族老。
只能說楚云肚子里的壞水又開始往上涌了。
“呦寧次,那你的手怎么這么多傷口啊。”
楚云的手一直在做著小動作,為的就是能讓大伯提這事。
如今這一聽,心中喜上眉梢,臉上自然相反,嘟嘟著嘴,“實力不夠,對練時不小心留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