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
日向寧次他還是知道的,分家的當代新一代的幼苗,半年前,在宗家小公主日向雛田的生日上,他還看見到那個孩子。
后來被家主從分家帶來回來,按照慣例,應該是給這孩子下咒印籠中雀。
值守忍者心中嘆息:“真是可憐的孩子。”
“不過我倒是希望成為其中的一員,日向家的血繼限界,公認的木葉最強,就連警務部的那些人也奈何不得呢。”
但是當他通過通訊室,查找日向寧次的住所的時候,卻發現查無此人。
“怎么回事?難道那孩子已經離開宗家了?”
接著值守忍者開始查找入住記錄。
日向家的值守,相當于自衛隊,或者也可以叫保安,擁有很大程度的權限。
然而他竟然沒找到日向寧次的居住記錄,這可是萬萬不可能了。
除非……
“小子,不在大門口好好值守,跑到這里翻什么呢?”
正在翻閱資料的值守忍者瞬間立正,回身恭恭敬敬的行禮,“報告隊長,門口有人找日向寧次。”
隨后……
日向宗家族老居住地中。
“報告族老,門口有人帶著這個手巾找寧次少爺。”
竹簾半垂,遮住了族老的臉。
“分家的人?”
“不是,來者宇智波一族的女孩,經過調查少爺參加過她姐姐的葬禮。”
“手巾查過了么?”
“稟族老,查過了,沒有發現,不過布料上是來自鐵之國。”
而楚云,此時正在和醫療忍者發生爭執。
“沒事的,我的身體我清楚,已經好了大半了,我想上外面走走。”
“抱歉寧次少爺,您的身體正處于觀察期,不能隨意走動。”
爭持不下,楚云沒辦法只能繼續拿起手中的書。
“都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我身子都僵了……”楚云抱怨。
隨后就有醫療忍者給楚云做按摩。
楚云:“……”
好在這時,那個手絹終于傳到了楚云的手中,“寧次少爺門口有女孩兒帶著這張手絹找您。”
手絹?
看著粉紅色的手絹。
幾個綁的好像木乃伊的幾個宗家忍者接連吹起了口哨。
“哎呦,寧次少爺,年紀輕輕就被姑娘惦記上了?”
“寧次少爺,你該不會在外面留情了吧?”
楚云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當接過手絹后,才恍然大悟。
“這不是我老媽給我的么?”
吹口哨的幾人嘴中的話戛然而止。
互相對視一眼,立刻閉上眼睛在床上裝死。
對了,我說這手絹哪去了,半年前我好想給雨燕那丫頭擦眼淚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