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車廂中的氣氛卻很沉重。
一張紙牌化作了粉末,代表著黃毛已死。
“這算是壞消息還是好消息?”首領對面的青年自問自答道,“對我來說也許是好消息,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那家伙藏著的幾房女人就是我的了,如此看來我要努力活下來啊。”
青年一身花布衣服,嘴角兩邊有一道連貫的刀疤,好像曾被人將嘴巴割開一般。
“風遁,風劍舞的強大你應該很清楚吧。”幾人中的隊長面色陰沉:“但是我要告訴你,那家伙還藏著一招,我不知道那招叫什么,不過曾看過他用那招殺人,瞬間將三個實力和你相仿的人砍成碎尸。”
“他有那么強?”刀疤臉震驚。
首領不言,拿出卷軸將情況記錄好,召喚出灰鷹,將信息送了回去。
“希望卡東大人能夠盡快派來支援吧。”
刀疤臉望向車廂中依然閉目養神的人:“不是還有卡爾大人在么?”
卡爾,是卡東的長子,實力深不可測。
但是為首的小隊長搖了搖頭:“卡爾大人只是因為順路才和我們在一起的。”
刀疤臉不言,心中想到:“難道傳言是真的?卡爾和卡東大人并不和?”
正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卡爾張開了眼,漆黑的瞳孔,毫無神采,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一雙死魚眼。
“到哪了?”青年開口。
刀疤臉有些激動:“馬上就要到綠茵農場了。”
“那個……卡爾大人……我們遇到一點小麻煩,您能不能……”刀疤臉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雖然小隊長說卡爾只是順路,但是他還是想問一下。
如果卡爾大人能幫他們,那他們今天一定能完成任務,那他也就不用死了。
卡爾那雙死魚眼望向了刀疤男。
隨后,馬車突然震顫,“轟隆”一聲,車軸碎裂,車輪變形粉碎,車廂眨眼間化作木屑。
牽引車子的兩匹馬,身體緊貼在地上,豐滿的馬股竟然變的扁平,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拍在了地上。
至于那個刀疤臉,與那匹馬一般,被壓成了肉餅,滿目全非。
“土遁,神國重土。”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男子,而是那個小隊長,此時他抱著一個男孩,將其護在身邊。
“你難道沒告訴他,不要用卡東那家伙的事麻煩我么?”
死魚眼不改,正眼都沒往地上刀疤男的尸體瞧上一眼,自顧自的從馬車的廢墟中閑散的離開了。
至于那個小隊長,低著頭:“我說過您只是與我們順道。”
死魚眼離去,臨走前夸獎道:“你的土遁也有些火候了,再留在那老家伙身邊也沒啥進展,那老家伙可不會把他的看家本領,教給你,不如跟我走如何,神國重土可以教給你哦,我只用了一層實力的樣子,有興趣么?”
小隊長單膝下跪,俯首道:“少爺說笑了,我的命是老爺救得,就是老爺的,也自然是少爺的。”
“無趣。”死魚眼抬步,下一刻整個人便消失在視野中。
卡爾消失的地方原本有一顆蒼松,他離去后那棵樹便仿佛水中的波紋一般開始震顫,從中間折斷,枝葉脫落,最后化作一地的木屑。
“神國重土,多么強大的忍術,多么超凡的才能,老爺能看到一定會很欣慰。”
拿出卷軸,將事情簡單說明,隨后召喚出一只灰鷹,將消息送回。
“小家伙你可要爭氣啊,老爺最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現在為了你已經損失很大了。”
“如果我再死了,那損失就更大了……”
男子脫掉衣服,漏出一身精壯的肌肉,盤膝而坐,看樣子已經選擇放棄逃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