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就是他無法觸及,比他更高級,地位更超然的存在。
難道自己不小心踢到了鐵板上?
卡東心中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楚云再次來到了地下交易所。
并且點名要見他。
從辦公室走到交易的包廂,這一路上,卡東的心里充滿著忐忑。
難道對方終于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了么?
然后以此戲耍作為失敗者的自己?
卡東的心很亂,他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逃走,一走了之。
他堅持著往前走,步子卻越來越慢。
但是再慢,只要他往前走,就早晚能走到的。
包廂的門就在眼前,只要他打開門就能看到那個小子。
此時對方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姿態等著自己呢?
卡東抬起了手,放在門把手上,卻半天也沒有勇氣把門打開。
眼前的實木門在他的眼中好像變成通往地獄的大門。
就在卡東還在猶豫的時候,惡魔的聲音從里面穿了出來:“卡東閣下,你到底要在外面站到多久?我不記得我是讓你來做門童來著。”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再好也經不住楚云扯著嗓子喊。
坐在楚云面前,接待楚云的接待小姐,首先被嚇了一跳。
她不知道,在門外的門框上此時趴著一只對卡東一臉鄙視的亡靈昆蟲。
但是門下一刻開了,漏出了卡東仿佛剛從游泳池里撈出來的臉。
濕噠噠的,油膩膩有點令人惡心。
卡東不知道,楚云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門外的,此時楚云給他的感覺處處充滿著高深莫測。
卡東留意了下屋子,今日楚云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并沒有跟來,楚云的身后站著的是一個包裹著很嚴實的身影。
他記得上次楚云說過,那是一只通靈獸。
“死神閣下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今天特意找我有什么事。”
卡東點頭哈腰的來到楚云的面前。
他已經盡量讓自己顯得從容,但是臉上的汗水卻一次又一次的出賣了他的心聲,一個勁兒的流啊流啊。
“你很熱?”楚云開口。
這句話隱含著什么意思?卡東的心肝在顫抖。
“今天是挺悶的,那我幫你降降溫。”說著楚云打了一個響指,聽到響指的剎那,卡東嚇的差點跪在地上。
好在他身邊有一個椅子,于是他坐在了椅子上。
楚云的響指過后,整間包廂中的溫度便直線下降,甚至包廂的墻壁上,桌椅上都凝結出了一層冰花。
這得零下多少度啊。
楚云心里向冰霜骷髏抱怨:“小雪!你這時要凍死少爺我么!”
斗篷之下,小雪的眼眶直勾勾的對著對著卡東。
楚云對冰霜骷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別忘了,我剛救了你兒子,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卡東呢,要不是來之前上了趟廁所,他可能現在就得尿褲子。
他的心狂跳著,臉上的汗水已經凝結成了冰粒。
要揭開身份了么?要給自己好看了么?
旁邊的接待小姐穿的很少,中間露腰,下面露腿,還有上面的兩個半球,這一凍冷的她是瞬間找不到北了。
連忙起身告辭,“既然卡東大人來了,那你們聊,有事再召呼我。”
接著以比小烏養的那只兔子還要快的速度,瞬間脫逃。
楚云強忍著身上骨骼肌因為寒冷不自主的顫栗,對卡東說道:“我找到我要找的那個白了。”
卡東的心,在這一刻已經如他的身體一般,已經拔涼拔涼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