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沉吟良久,最后比試還是照常舉行了。
畢竟日向一族是一個規矩很大的家族。
既然往年有這個習俗,那理應照常進行下去。
于是乎楚云和雛田小丫頭站在了武場上,周圍親朋滿座。
只待一聲令下。
雛田呢小眼睛在不知所措中已經化作了豆豆眼,極力仰著頭,看著這個前腳剛說過要保護自己的哥哥。
真是一眼可見的差距啊。
“開始!”
有好的鞠躬致意,面帶微笑。
楚云盡量表現的像個紳士,但是在外人呃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揍。
“那個……請多指教。”
雛田擺好架勢,眼睛上浮,上浮,仰著頭才能與楚云對視。
吸氣,呼氣,吸氣,出掌。
雛田已經鼓足了極大的勇氣,一張劈出。
楚云側身,掌風在身前飄過。
這時楚云借著躲避正巧繞道雛田的身后。
隨后,出手。
雙手齊出。
從雛田的腋下穿過。
手指虎口卡在腋窩,一抬……
霎時間場地集體石化。
雛田被楚云從后面架在腋窩……舉高高了……
舉高高……舉高高……舉高高……
雙腳離地后,感受自己身體平底拔起,雛田眼睛便化作了空白的圓圈圈。
大腦空白,嘴巴微張,雙手僵直,準確說整個身子僵直。
直挺挺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以前被父親還有媽媽舉高高的時候自己是如何應對的。
應該是快樂的嬉笑吧,但是望著周圍一片死魚眼的表情,還有自己老爹好像拍在地上的臉,雛田是怎么都笑不出來。
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定格。
楚云的老爹日向日差眼中精光一閃。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那種經驗是藏不住的。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很擔心自己兒子在兄長面前暴露太多。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雖然都是日向一家不至于殺人滅口,但是提前下個籠中鳥,這種事誰都挑不出理的。
但是楚云這一招好啊,一招都沒出,既然沒出招又如何看透呢?
日向家的家主日向日足呢?
丟面么?
自然丟臉,但是他想不出什么辦法能避免丟這個臉。
難道還要讓他向自己弟弟打聽楚云吃什么長大的么?
在坐的其他人,有的是宗家的,有的是分家的。
此時此刻不約而同臉憋得通紅。
宗家與分家的矛盾有史以來一直存在。
所以分家與宗家同代人間的切磋,也是宗家和分家證明各自實力底蘊的一場比試。
往年這個時候私底下甚至會出現盤口。
只是今年第三次忍界大戰剛結束,分家與宗家的人丁都不太旺。
才少了不少麻煩事,因此比賽看起來也相對輕松。
但是再輕松也沒想到會是如今這種情況。
滿臉通紅……不是憤怒,實在是畫面太喜感,憋的……
“放下來吧,比賽到此為止。”
日向日足黑著臉宣布道,隨后也沒說誰贏誰輸,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