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都不讓自己住在那個房間,那個鈴兒憑什么就可以?
所以在來到楚云門口前,乃心把屬于鈴兒那份的一個大雞腿塞進了自己的肚肚里,還有其他的肉也一股腦的扒拉到少爺的碗里,當真是滿滿的惡意。
但是推門而入后,卻發現……那個叫鈴兒的女孩不見了……
楚云倒在床上衣服夜不脫。
乃心簡單的大腦回路沒有思考鈴兒去哪了,而是熟練的幫助把楚云把鞋子和外衣脫了,然后給楚云蓋上被子。
早餐放在桌子上。
接著將鈴兒那份早餐一股腦的吃盡了自己的嘴里。
楚云的這一覺,睡得好長。
最起碼乃心來送午餐的時候還沒醒。
在楚云睡覺這斷時間里,日向宗家的人來了一趟。
日向宗家的人走后,日向日差的臉色變難看了起來。
原因簡單,上面覺得楚云是時候下籠中雀了。
這件事原本應該在雛田大小姐生日結束后,直接在宗家提的。
但是雛田大小姐生日當天,楚云突然離開,日向日差見兒子突然回家,為了給兒子打掩護便也離開了。
宗家的人琢么了半天,覺得分家是想逃避籠中雀。
于是今天早上,便來敲打一下。
入夜楚云終于醒來了,桌子上的菜還溫熱。
楚云打著哈氣伸著懶腰,喝了床頭倒好的一杯水后,準備開始用餐。
“終于睡醒了?”聲音來自屋內。
楚云不抬頭都知道是自己的老爹。
日向日差靠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疊好像鬼畫符的草紙。
那些都是出自楚云的手筆,日向日差閑來無趣便拿起來打量了一下。
本想打發下時間,卻沒想到他根本看不懂。
日向日差將手中的稿紙放在一邊,“為什么還要回來。”
這句話日向日差已經憋在心里多時了,本不打算問出來,但是今天宗家的人來了后,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楚云正大口的往嘴里塞著飯,含糊不清道:“意外哦哈吸哈在啊。”
日向日差臉上一黑,“把東西咽進去在說話。”
于是好長時間,楚云在沒說一句話,狼吞虎咽的直到把所有的飯菜全部塞進肚子,到了最后連最后一口菜湯也喝進肚子,又喝了一大口水漱了下口后,才張嘴:“啊……終于活了過來啊……”
日向日差此時的表情,當真是要多膩歪有多膩歪。
自從武場上,自己沒什么可教楚云后,他就發現楚云對他這個爹是越來越不當一回事了。
難道當爹也要看對兒子能帶來多少價值才能換來多少尊重?
楚云如果知道他爹有這個想法,可能會直接吐槽道:當兒子的不也要表現好才能有糖吃,當爹的差啥。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日向日差會不會活活氣死。
就在日向日差要忍不住的時候,欠揍的楚云終于說話了,“咳咳……為啥沒離家出走啊,因為我沒帶錢啊。”
日向日差只感覺自己有些風中凌亂。
接著楚云問出了一句大孽不道的話來:“老爹啊,歷史上有沒有分家翻身成宗家的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