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你怎么能干這么糊涂的事啊!”
日向分家的大院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有日向一族的家丁忍者,外圍還有火影派遣來探明消息的忍者,旁邊還有警衛部的人。
日向一族要出事,這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
警衛部的人遠遠的站在一邊,與日向一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外圍是木葉的忍者,再外圍,也許還有暗部的人。
此時的日向分家,萬眾矚目。
“日差……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你把寧次交出來,我就可以當做這件事沒發生,記住!這是你最好的機會!”日向日足站在宗家的一隊忍者面前,鐵青著臉,心情看的出極其的不好。
日向日足的心里在咆哮。
這次長老可下達死命了,如果日差這一脈出現差池,讓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流逝,那么這一脈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日向日差:“寧次這幾天出門玩去了,過兩天就回來,你們急什么?”
玩去了?
日向日足:“那你倒是告訴我上哪玩去了啊!”
“我沒問。”日向日差回答的很淡定。
沒問!
日向日足滿臉脹紅,肚子里的火氣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帶著你的那些說辭,和長老們理論去吧。”來人,拿下日向日差。
四個忍者,將日向日差圍住。
日向日差掃了四個人一眼:“你這是要綁我?”
日向日足沒有回話,右手抬起結印。
日向日差瞳孔劇烈擴散。
臉上更是青筋暴露,身體顫抖,搖擺不定,仿佛是忍受著巨大的折磨。
“家主!”日向分家的人連忙上前。
更有人向日向日足吼道:“你快住手!”
發生了什么事?
周圍圍觀的人紛紛交換著眼神,眼前的場景有些詭異。
日向日足沒有出招,只是單手凝結一個咒印,日向日差就被打倒了?
日向宗家的新招?
“籠中鳥。”
知曉一些密辛的人道出了一個名詞。
“我讓你住手!”日向分家的忍者對日向日足的背影怒目而視。
他的拳頭緊握著,咬牙切齒,甚至升起了攻擊的心思。
但是……
日向分家的人不能向宗家出手,無論任何原因。
這是族規告誡他們的。
如果出手就是叛亂,會受到宗家人全力的追殺。
屆時就連木葉也不會幫他們,因為……這是日向一族的家事。
以日向的名號附庸在木葉之下的是日向宗家,而他們……只是家臣。
指甲刺破了手掌,鮮血一滴有一滴的流淌了出來。
最后……
“撲通。”
男子跪了下去,“大人請您住手吧。”
屈辱?
當日向日足當著眾人的面發動籠中雀的時候,尊嚴就已不在。
“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日向日足的聲音冷漠:“帶走!”
四個忍者架著日向日差,周圍圍觀的人紛紛避讓。
警衛部的小隊長,看著手中的樹葉,看的很認真,認真的忘我。
日向宗家的威視,無人不側目。
人們注視著這里,默默無語中消化著這個大家族行事的狠辣。
不過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一只長相精致的雪白下甲蟲正停在一片樹枝上,俯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這是楚云的亡靈昆蟲。
分家外,西面的小巷中,楚云呆呆的站在那。
在他的身邊,有一半還沒來得及吃掉的豬肘滾落在地,沾了一層的石粒和灰塵。
油滲透進灰塵中,美味的豬肘閑的骯臟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