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睡可以么?寧次醬?”雛田的媽媽掐了掐楚云的小臉。
楚云的臉騰的就紅了。
終于也算體會了一次方才雛田的心情,“我不怕黑。”
不過為了安全考慮,或者怕楚云強撐著,最后小管家也被安排在這間屋子。
雛田母親走后,亡靈之眼共享視覺開啟。
日向日足坐在屋中表情嚴肅低沉。
半響門開了,進來的是雛田的母親。
“那孩子挺可愛的。”雛田母親的臉上多了些憂愁。
日向日足沉默不語。
“沒有別的辦法么?”雛田的母親突然問道。
這一次日向日足開口了,不過語氣有些冷漠:“除非你想讓你的孩子成為分家。”
話不投機半句多。
日向日足起身拂袖而去。
夜晚的風,微涼,日向宗家的大宅子處處點亮著燭火。
風吹來,燭光微動。
一聲嘆息閑的格外的蒼涼。
日向日足強撐著一天的強硬姿態,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的目光不在凌厲,表情不在嚴肅。
靠在墻角,一口氣散去,身體也有些佝僂漏出了老態。
如果可以選擇。
他也自然也不想和自己的弟弟把刀相向。
但是……沒有選擇。
今天的天空云起很輕,滿天的星辰映入眼中,似乎能把人帶回童年。
那時候形影不離的兩兄弟……
腳步如何的輕快,笑聲怎樣的爽朗。
但盡已不再。
權利之下,是沒有親情可談的……
“家主。”
黑夜中,一個黑衣忍者突然跪伏在日向日足的身前。
日向日足的身體離開墻角。
整個人變得挺拔了起來,氣勢重新回歸,仿佛方才那種樣子,只是假想出來的,從來不曾出現。
“說。”
“長老說,不動。”
不動?
不動楚云?
不,是不動火影之位。
四代火影去世,火影之位重新歸于三代火影。
但是三代火影畢竟已老,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雖勝,但是傷亡慘重。
三代火影就是因此,引咎辭退的。
所以,第五代火影,早晚都會再選。
各家族,怎能沒有想法?
“理由?”
黑衣忍者遞過來一個卷軸。
卷軸展開上面有兩個字:“團藏。”
團藏?什么意思?
日向日足想不明白,難道說團藏會搗鬼?
日向日足沒想明白。
但是注視著這里的楚云,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日向一族果然對火影位置有意向。
那么以此反推。
三代火影和團藏如果知道會怎么做呢?
接著楚云聯想到了云忍村。
如果不是自己,那現在云忍村的頭目應該死于日向日足的手中。
那個云忍村的忍者真的是來掠奪白眼的么?
那個忍者自服毒藥,可以理解成不留下證據,同時也可以理解成必死。
對日向宗家一個龐然大物,對方竟然只身來掠奪宗家下一代的繼承人。
這種局面無論如何都是必死的,加上毒藥。
那為了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日向一族內亂,如此就無法顧忌火影之位。
深吸一口氣。
楚云繼續推理。
但是怎么解釋城外被自己殺了的那些云隱村忍者呢?
兩手準備,抓到就賺了,沒抓到認栽?
云隱村和木葉高層的默契嗎?
還是本就是談判的條件?
但無論如何,楚云都發現,這個世界越來越不可愛了。
同時想到同樣窺探火影位置的宇智波一族,“嘖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