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她和靳熙雯會有家常可嘮?
不打起來都不錯了。
更何況靳熙雯那里有靳熙妍陪著呢,她倆最近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關系變得賊好。
靳穌婷湊上去,那不是被她倆吊著欺負?
所以她只好跟著靳韋德作為將軍府的大少爺大小姐,在門口迎接賓客。
寒風拂面啊,看來早上覃兒叫她加衣是對的。
她現在身披一件雪白的襖子,腳踩鹿皮靴子,還是覺得涼颼颼的。
最主要的是,靳韋德居然讓她來統計賓客送的禮品。
說什么下人記的不放心,天知道她跟數學是有什么絕緣體。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都困難,為啥要她做統計!
靳穌婷起初是反對的,極力反對。
靳韋德卻說,她如果不做統計就應付賓客,要都能叫出名字,不能記混了。
雖然她能言善辯、鬼靈精怪,但賓客什么的,她一個都不認識。
所以她還是老老實實統計禮品去了。一雙寫握著毛筆的小手凍的紅紅的,每一筆帳都記得詳詳細細,生怕給記錯了。還不是她出嫁呢,她給這么上心。
福鼎國的女兒出嫁,男方和女方都會大擺筵席。
本來靳穌婷是以為,出嫁嘛。就是新郎過來接新娘然后一起到新郎府上浪一圈回來,好吃好喝好玩的。
雖說是討厭的人成親,而且還是兩個討厭的人。但有好吃的好喝的,她也就不在意了。
誰知道將軍府這里還要擺筵席,還要請賓客,還要統計禮品……
忙得差不多了,賓客也都差不多到齊了,邊上也都是靳穌婷密密麻麻記著的禮品數量了,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靳韋德有事進去將軍府內了,留靳穌婷一人等在門口。
她搓著凍僵的小手,嘴里哈著熱氣,穿著鹿皮靴子的腳也來回地在雪地上跺著。
南方人沒見過這么大的雪,也沒見過這么坑的天吶。
“九王爺到——”
門口的小廝突然給喊了這么一句,靳穌婷整個人都精神了,條件反射地望去大門的道上尋找九王爺的馬車。
距離上次見面,也有小半月了。
還是往常的玄色常服,天氣寒冷,他披了一件長袍,水墨色的綢緞,煞是好看。
他好像又瘦了一點,靳穌婷想,上次見他,衣服沒有這么寬大的。
想得入了神,以至于九王爺走到她身邊她都沒有發現。
“想什么呢?”
他又笑了,像冬日大地里照進了一股暖陽,融化冰雪,驅散寒意。
“啊,我…”靳穌婷一時沒反應過來。
靳韋德匆匆往這邊趕過來,人未到聲先到,“參見九王爺,有失遠迎,今日小妹出閣,王爺能來真是我將軍府的榮幸!”
他又走到靳穌婷身邊,拍拍愣神的她,“行禮啊。”
靳穌婷也反應過來,平平淡淡地鞠了鞠身子,“民女參見九王爺。”
九王爺親自把靳穌婷扶起來,“不必多禮。”
有對靳韋德似笑非笑地說,“我不請自來,靳少爺不會怪罪吧。”
被九王爺這么一問,靳韋德連忙說不敢不敢,恭敬的態度十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