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交易？棋子？
這幾個詞充斥在靳穌婷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不相信平日里那么溫柔的九王爺會把她當做一顆棋子，不是說好要一起開辦東西樓的嗎？她更不敢相信對她那么好的爹爹，會把她當成交易的工具。她也不知道靳熙妍的話能不能信。
靳熙妍還在繼續說，嘴里吐出來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連著靳穌婷的母親也一起罵了。
“你不要再說了”靳穌婷倏地站起來，保持最后一絲理智，“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但她真的信了，如果這里面沒有一點貓膩，為什么爹爹這么放心她和九王爺單獨出去，為什么九王爺又獨獨對自己這么好。
又為什么，明明可以找更好的廚師，偏要選她，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大小姐去做東西樓的主廚。
疑問太多了，只是當時她卻沒有發現。
靳穌婷糾結再三，還是敲開了老將軍的書房門。
開門的是御景峰，他看到靳穌婷愣了一下，隨即讓出一條路讓她進去。
一進門，老將軍就看到自家女兒那一臉怒氣沖沖的表情。
“你先回去吧。”這話是對御景峰說的。
“是，爹爹。”御景峰出去把門帶上了。
御景峰一走，靳穌婷就問：“你是不是要我嫁給九王爺？”
老將軍一聽有些驚訝，“誰告訴你的？”
“那看來是真的了”靳穌婷一陣冷笑，看來她這個爹爹也沒有那么疼愛她，完全可以是做棋子的存在。
老將軍嘆一口氣，滿臉憂愁，語重心長地對她說，“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為我好？”靳穌婷反問，“王府給了爹爹你多少好處，讓您這樣賣女兒？”
老將軍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怎么會這樣認為？是不是誰跟你說什么了？”
“是我自己猜的”靳穌婷賭氣道，“你們都以為我是傻子嗎？”
“你先冷靜一下”老將軍站起來，走到靳穌婷面前，“爹爹問你，你到底想嫁給九王爺嗎？”
她到底想嫁給九王爺嗎？她不想被淪為棋子，但她打心底里，還是對九王爺有感覺的。靳穌婷一下子回答不上來。
“爹爹看出來了，你對九王爺也有意思，這是一門再好不過的親事了。”老將軍苦口婆心地勸。
“哎呀我不知道”靳穌婷現在很混亂，“為什么一定要我這么早就嫁出去？”
“這……”老將軍不敢告訴靳穌婷真相，他已經時日無多了。“我不是為你好嗎？”
“又是這句，算了，問了你又不說，我回去了。”靳穌婷聳拉著臉，往門外走。
老將軍在她身后長嘆一口氣，“酥兒，你什么時候能懂事啊。”
——
轉眼到了除夕夜，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燈籠高掛。
小孩們都不怕冷地在雪地里放小鞭炮，點燃了就跑。
一炸一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