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大夫信不過,況且,民間再沒有比明媽媽更厲害的女醫了。
大年初八的時候,一個黑袍道士路過將軍府,非賴在門口說將軍府有邪氣。
“去去去,哪里來的江湖道士,別污了我將軍府的地界。”門口看門的侍衛嫌棄地趕著黑袍道士。
那黑袍道士倒是淡定得狠,居然在門口打起了坐,他雙目緊閉,盤著腿坐在雪地里,旁若無人,嘴里念念有詞。
侍衛也拿他沒辦法,大過年的,總不能見血。
這時候,呂氏帶著她院里的一眾丫鬟,浩浩蕩蕩的從將軍府里出來,看樣子是要去采買生活用具。
黑袍道士突然睜開眼睛,雙指交疊指向呂氏,“邪氣在這!”
邊說著還邊往衣服里掏點什么東西。
拿侍衛見黑袍道士如此無禮,暗想著立功的機會來了,沖上去前去大聲指著黑袍道士的鼻子喝到:“你這個江湖騙子!這是我們家夫人,手往哪指呢?小心我跺了……”
話沒說完,侍衛伸出來指著黑袍道士的手就把它反剪在侍衛身后,“黃毛小兒,如此無禮。”
手上的力道加重,疼得侍衛直求饒。
呂氏哪里見過這種架勢,家族勢力再大,她也只是個久居深院的婦人。
被嚇的手足無措,“你,你想干什么?”
黑袍道士捋一捋胡子,一笑,“為夫人驅驅邪!”
一條黃色道符被貼在了呂氏的額頭上,拔下背在背上的桃木劍,對著呂氏轉圈圈,嘴里還念著旁人聽不懂的咒語。
后面跟著的小丫鬟早就嚇得不知道哪去了,還有冷靜一點的,已經回去叫人了。
被莫名其妙貼了道符的呂氏更是不敢動,生怕一動,那把桃木劍就戳到自己。
老將軍不在府上,靳穌婷和靳熙妍都出來了,連整天好好學習爭取早日考取功名把自己個關書房里對外聲稱閉關學習的靳韋德都出來了。
也是,自己母親遇上江湖騙子還被貼符了,能不出來嗎?
“給我住手!”靳韋德正直好年華的血氣方剛的聲音嚇得黑袍道士手里的桃木劍差點沒拿穩。
倒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靳韋德直接沖上去,與黑袍道士扭打起來。
呂氏呆愣在那里,怕是還沒緩過神來。
臉上的符被風吹掉,吹到了靳穌婷手里。
靳穌婷低頭看了一眼寫得亂七23書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靳韋德這邊,三下五除二就已經把黑袍道士制服了。
靳穌婷覺得,靳韋德應該走武將這條路,而不是考秀才,那種風格,不適合他。
靳熙妍嘲諷,“就這功夫,還當什么道士?”
被打得鼻青臉腫額頭還流著血的黑袍道士:“他那是趁人不備偷襲,小人之舉!”
靳韋德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再往他肚子上給了一拳。
疼得黑袍道士直跺腳,他齜牙咧嘴的,“你特么知道我是誰嗎?我師父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道姑白道!我是他的關門弟子,黑道!”
黑道白道?
這沙雕名字笑得靳穌婷直流眼淚,“你們道士的名字都這么霸氣?是不是還有叫黃道紅道綠道藍道的?”
黑袍道士,不,應該是黑道,梗著脖子:&amp;amp;ldquo;是啊。&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