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一聽高興了,丟開水壺就屁顛屁顛地跑到靳穌婷面前,“去什么地方?”
他向來對玩最有興趣,到底還是小孩。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靳穌婷神秘地問。
小黑摸摸腦袋,想不起來,“是什么日子啊?”
覃兒竄到二人面前,“我知道我知道,花燈節!”
靳穌婷看著覃兒手里還沒曬的被子和笑得明媚的小臉,道:“答對啦!把被子曬了,姐帶你們出去浪”
她一副大姐大的樣子,覃兒和小黑都很興奮,馬上做完手里的活,巴巴地就跟著靳穌婷出街去了。
其實現在真的還早,街上也沒有很熱鬧。
聰明的商販,都在花燈節晚上人流量多的時候出沒。
到也有幾個想多賺錢的,早早的就把攤子支起來,吆喝著,引人去看。
靳穌婷和覃兒小黑他們來到一個買面具的小攤前面,花燈節有個習俗,男女贈送女方面具,表示對她有意,要是女方接下了面具,那么第二天男方就可以向女方家里提親了。
如若女方拒絕,那好姻緣就泡湯了。
從前聽覃兒說起這個習俗的時候,靳穌婷就問,那女生可以送給男生嗎?
覃兒被靳穌婷的話嚇了一跳,她說,花燈節上從來沒見過女方送男方面具的,這會被人認為是不知羞恥,亂勾搭男人的。
靳穌婷就覺得這對女生很不公平啊。
為什么只有男生可以送,女生不行?
覃兒解釋說,這就是個民間的習俗,當不得真的。
最多也就是男方對女方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但靳穌婷反倒對這種有著點浪漫主義的小習俗很感興趣并且認真。
看見面具,又跟覃兒爭論起來。
小攤的老板是一個年近四十的啤酒肚大叔,看見三位走過來,還一邊討論面具的故事。
富態的臉笑得祥和,“小姑娘,買個面具嗎?”
靳穌婷從和覃兒的話題中抽身出來,看著面具攤上琳瑯滿目的商品。
有鼠牛虎兔十二生肖的、有半張臉很顯神秘的、還有紛紛綠綠非常少女心的……
靳穌婷拿起一面金色的,刻著雙生花的面具,左右端詳,小黑也在一旁超興奮,挑了一個又看上另一個。
覃兒對面具沒什么感覺,何況這些面具,她都不喜歡。
“老板,這個怎么賣啊?”靳穌婷一眼就愛上了雙生花面具,鼻子耳朵都描繪得栩栩如生,十分可愛。
“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這是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限定版呢!今年花燈節就只有這一雙!”老板十分驕傲地說,“您看這另一面。”
老板拿出放在里頭的另一面雙生花面具,通體是銀色的,雙生花刻在右邊,跟靳穌婷手里的通體金色,雙生花刻在左邊的面具,儼然是一對。
“全福寧就只有這一雙?”靳穌婷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隨手挑到的小豬面具,居然是獨一無二的。
老板興奮得手舞足蹈,看得出來很喜歡面具,“那可不是,我家是福寧最大的面具攤,一生一世一雙人僅僅只有這一雙,不是花燈節我還不拿出來呢!”
接著又笑得一臉幸福,一張滄桑的臉上,滿是神往,“這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呀,是我媳婦做的!”
又掩飾不住從眼睛里溢出來的驕傲和喜悅,摩挲著另一生一世一雙人系列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