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妹妹,這是好事啊。”俞傾瀾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往好事方向引導她。
“這是哪檔子好事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靳穌婷委屈巴巴的,小聲控訴。
“那,我不是來陪你了嗎?”俞傾瀾揉揉靳穌婷的腦袋。
“你不陪我多好啊,起碼我們還有一個人能追尋自己的幸福。”靳穌婷小聲喃喃。
俞傾瀾卻沒再回她話,而是長嘆一口氣,“哪有那么容易,命運本如此,由不得我們的。”
靳穌婷和俞傾瀾在這邊惺惺相惜,唐若之和靳熙妍那邊已經要氣炸了。
唐若之是認得賀蘭睿哲的,他的背影更是讓她魂牽夢繞。他斷定簾子后面那人就是賀蘭睿哲,想不到他會特地為了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
她還以為他一直是那樣不近人情,非要磨掉人的所有驕傲,才肯罷休。
今天單是為了一個女人,就能和國母談這么久,難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分量還抵不過那樣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
唐若之一念及此,所有的驕傲、偽裝,都潰不成軍。
她狠狠地瞪著靳穌婷,“我早晚有一天會收拾你!”
放下狠話,就明目張膽地離席了。
搞得靳穌婷原地一臉懵逼,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俞傾瀾解釋,“你別管她,她脾氣怪的很。我們幾個里面,她只理阿睿。”
“阿睿?是太子殿下嗎?”靳穌婷吸吸鼻涕。
俞傾瀾點點頭,“想聽故事嗎?”她笑起來眼里像鋪滿了小星星。
靳穌婷抹了把鼻涕,“是你們小時候的故事嗎?我想聽。”
俞傾瀾拉起靳穌婷的手,“找處安靜的地方說,這也快結束了,我們先溜走。”
靳穌婷點頭,破涕為笑,“好。”
又不放心地轉過頭看靳熙妍,發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走了。靳穌婷這才安心地離開。
俞傾瀾把靳穌婷帶回了太師府,坐在俞傾瀾的小院子里。
那院子很美,還未開春,院子里的花還未盛開,但依然給人生機勃勃的感覺。
她們在一棵杏樹下面坐下,俞傾瀾聲音溫柔,嘴角帶笑地講起了他們小時候的故事。
“我,阿豪、阿睿、若之、九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其實說是好朋友,也就只有阿睿、阿豪和九郎三個人感情好些。九郎大我八歲,是我們幾個當中年齡最大的,也是最有擔當的。”俞傾瀾說到這里,不自覺笑得很甜。
“記得有一次,他們三個貪玩,跑到了城樓外面,天黑了回不來,城門都關了。阿睿是太子,不能遇到任何危險,那時候小,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害怕。九郎出城找他們的時候,他們三個正縮在山洞里瑟瑟發抖,回城時,九郎把所有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被國母拿鞭子抽了三鞭。那時候,他才十三歲。”
靳穌婷有些同情賀蘭銀晟了,不過她更關注的點是,太子那時候才五歲,就敢出城玩了,還帶同伙,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就是這么好的一個人,好得讓人心疼。若之喜歡阿睿,我們都知道,但我傾慕九郎,只有我自己知道。”俞傾瀾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靳穌婷以為她在忍眼淚。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她有些心疼俞傾瀾。
“我要怎么說呀。”俞傾瀾的眼淚最后還是沒掉出來,“他比我大了八歲,又是王爺。優秀到令人望塵莫及,我要怎么說啊。”
靳穌婷不由得更心疼俞傾瀾了,她愛而不得的樣子像極了曾經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