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你們怎么都在啊……”靳穌婷知道今天回來太晚,一定讓他們擔心了。
“姐姐,你宴會結束之后去了哪里啊?我和覃兒姐姐都擔心死了。”小黑一臉幽怨。
“我和俞姐姐去玩了啊,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嘿嘿。”靳穌婷語氣里甚至帶了一點得意,畢竟交到了這么一個優秀又漂亮的朋友。
“那小姐是有了好朋友,就不要我們了嗎?”覃兒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靳穌婷忙拉起覃兒的手,“怎么會呢,我們覃兒永遠是是我的好姐妹呀!最喜歡覃兒了”腦袋還往她懷里蹭。
覃兒繃著的臉終于笑出來,“小姐,你下次去哪里一定要告訴我們一聲,我在屋頂只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什么?!”靳穌婷跳開,盯著覃兒,“你居然還爬了屋頂?”
覃兒自知說漏了嘴,先前靳穌婷是喊她回去的,但她假意答應后腳卻飛上了屋檐。
局促地絞絞手指“我這不是擔心小姐嘛。”
“你的身體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要是再有個磕著碰著,不是得再躺個十天半個月?”靳穌婷氣悶地看著她。
“好啦,你們別一回來就吵架,女人吵架跟斗雞似的。”小黑出來打圓場,最后一句話引得兩人異口同聲:“你懂個屁!”
小黑摸摸自己的腦袋,“女人真是奇怪。”
罵是被罵了,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憤也緩解了不少。
小黑這才好奇地問:“姐姐,你為何會去太師府那個俞姐姐那里?你們的關系只一天,當真就是好朋友了?”
靳穌婷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等的小黑都著急了,才緩緩開口:“女生的友誼啊,你不懂!”
又是他不懂?小黑撓撓腦袋,“那你不說我怎么會懂嘛”
話里還帶了一點委屈,靳穌婷放下茶杯,回想起醉仙樓里的情景,“一個字,緣分。”
“那是兩個字。”覃兒在一邊提醒。
“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靳穌婷撇撇嘴,“我覺得俞姐姐肯定是很好很好的人,第一眼就覺得她是。在福寧,除了覃兒你和施施,還沒有其他女生對我表達過善意。除卻所有外界因素,俞姐姐是第一個。”
施卿渺是因為國母和太子,覃兒是因為她們自小一起長大。
而俞傾瀾,在那樣流言肆意、風暴中心的她面前,沒有一點惡意。
這就足夠靳穌婷確定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了。
覃兒和小黑聽了靳穌婷這一翻解釋,若有領悟地點了點頭。
“那姐姐你,是選上太子妃了嗎?”小黑俯上桌子,像只皮猴子。
外界都在傳,將軍府大小姐選上太子妃了,不久就要和太子定親了這樣的傳言。
但事實是,她只是一個候選人,連東宮的門檻都沒摸著。
“別提了,我正頭疼這事兒呢。”靳穌婷有意無意地揉揉太陽穴。
“太子妃不好嗎?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還有大帥哥太子爺相伴。幾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有錢有權,多爽啊!”小黑向靳穌婷直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