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傾瀾慢慢地走過來,在她身后拍了一下肩膀,“嘿!”
靳穌婷一個激靈差點沒喊出來,轉過頭發現是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俞姐姐你嚇死我了!”
俞傾瀾替她順氣,“你怎么這么不經嚇?”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靳穌婷說話越說越小聲,“人家膽子很小的好嘛。”
俞傾瀾憋著笑,“九郎他嚴肅起來就是這樣,剛才在席間替御少爺說話,沒有嚇著你吧?”
“還好還好,”靳穌婷擺擺手,“關鍵是那個那個什么御少爺啊,我乍一看,他真的很像我師父啊。”
“?”俞傾瀾疑惑,“你還有師父?”
瞧這關注的冷門點,“這個你先別管啦,我現在說正事吶!”
“好好好,你說嘛。”俞傾瀾乖乖閉嘴了,當聽眾。
“……”靳穌婷摸摸小腦袋,“我該怎么跟你說呢……”
“那你還是別說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俞傾瀾說。
靳穌婷急了,她著急分享這件事情:“哎呀你聽我說!展少昂他就是我師父,以前他在將軍府當差的,有段時間失蹤了,我爹怎么找都找不到,結果今天出現就直接做了御府大少爺!”
“這么神奇?”俞傾瀾有些難以置信,“可是這跟他是不是御府少爺有什么關系?”
靳穌婷撓撓頭,“這……總之我覺得不太對勁!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我一定要搞清楚!”
俞傾瀾拉起她的手,眉目間滿是憂愁,“你別管這個事兒了,現在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御府絕不是簡單的商賈,你爹不也叫你不要管嗎?”
“可展少昂是我師父啊,萬一他……”
“沒有萬一,他做了御府大少爺,即使不是真的,能走到這一步,說明他有靠山。而他的靠山,絕不是你能感撼動的。”俞傾瀾語氣很是嚴肅,“答應我,不要為了想知道,就貿然去做危險的事情。”
“……哦。”靳穌婷很不情愿地點了點頭,她雖然一時腦熱,但也知道俞傾瀾說的話不無道理。
“那現在我們回去吧,你爹也該等著急了。”俞傾瀾說道。
“他們喝酒喝的很慢的,不著急。”靳穌婷大喇喇地擺手。
于是她們二人便在會客廳后面的院子里,沿著石子小徑,一路走著,一路聊著。
初春午時的陽光,不驕不躁,打在女孩的身上,溫柔得剛剛好。
“小姐!小姐!”急促的女聲打破了此時的美好,粉色裙子丫鬟模樣的女孩急匆匆地跑到俞傾瀾面前,站定,“太師有事情找你啊!”
“祖父?”俞傾瀾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過頭對靳穌婷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回去。”
“走吧走吧,我一個人再玩會。”靳穌婷無所謂地笑笑。
“那我們快走吧。”俞傾瀾跟著粉裙丫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