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之一身紅裝,發髻梳成高高的馬尾,用紅色的綢帶纏繞,她似乎特別喜歡紅色,那種張揚又熱烈的顏色。
她一來,朝國母微微行了禮,就明目張膽地坐在今天的主角太子爺的身邊。
絲毫不嫌棄賀蘭睿哲戴著的那張丑到爆的面具,靳穌婷抬頭看了一眼唐若之,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唐若之還朝賀蘭睿哲笑了一下。
而接受到笑容的對方,一個冷顫之后躲了一下,自動拉開了與唐若之的距離。
紅色映襯下,她的眼里閃過一絲落寞,突然地瞪向靳穌婷,驚得正在偷看的她差點沒咬到舌頭。
唐若之的眼神很可怕,至少在那時的靳穌婷看來。
她那眼神像是被搶了最心愛的玩具,或許不是玩具,靳穌婷不明白她為何要那樣看自己,好像地獄的修羅,指尖染血,殺人不眨眼。
靳穌婷哆嗦樂一下,俞傾瀾見了,湊過來問她:“你很冷嗎?”
靳穌婷尷尬了一下,隨即干笑道:“今天還有點早呢,早上比較冷啊,哈哈哈。”
“冷就多穿點。”對面的人突然然插嘴,靳穌婷始料未及,太子爺這是,在跟她說話嗎?
俞傾瀾捂著嘴笑,“快聽太子的話,多穿點。”
“噢,好的。”靳穌婷也不知道她當時是不是腦子抽了,直接就來了這么一句。
最上面坐著的國母見他們這樣類似于打情罵俏的樣子,心里的擔憂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突然開口:“現在人都到齊了,那就先開始吧。”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看臺上的人都聽得到了,眾人皆稱“是。”
白公公站出來,用尖細的嗓音宣讀著比賽規則:“馬球賽分為兩隊,太子一隊,太子妃候選人一隊。分別騎馬打球,哪一隊進球多,得分高,則拔得頭籌。獎勵為與太子同游一日。”
正在喝水的賀蘭睿哲差點沒嗆到,小豬面具也還好拿穩了沒掉下來。
拿他當頭籌獎勵?有沒有搞錯。
他控訴的眼神看向國母,對方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賀蘭睿哲也拿國母沒辦法。
誰讓要成親的是自己,要娶的老婆也不是輕易就能娶到的呢?
這時候白公公又說道:“雙方皆可以加人,二人三人不等,請太子以及各位三位貴女做好準備,比賽時間為一柱香,一共三場。第一位上場的,是丞相府,唐若之,唐小姐。”
唐若之首先站起來,超對面的俞傾瀾和靳穌婷送了個挑釁的眼神。
俞傾瀾假裝沒看到,淡淡的喝著茶。
而靳穌婷是真的沒看到,因為她全程都在吐槽這個賽制。
她小聲地跟俞傾瀾說:“我覺得這個比賽規則有問題啊,你看哈,首先,太子要打三場,那最后一場的人可定占便宜啊,根本沒有公平性可言;其次啊,馬球賽我完全就是白菜級別的選手啊,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嗎?而且俞姐姐你打馬球那么厲害,肯定會贏的,要是最后你跟太子一起了,那九王爺怎么辦啊?還有……”
俞傾瀾戳了戳她,眼神往國母那邊的方向瞟了瞟,壓低聲音,靳穌婷聽著都有些困難,“我知道你在為我打抱不平,可皇家的規則哪是我們能夠詬病的?國母還在這呢,那些事情,咱們私下說就好了。”
其實靳穌婷想說,還有,這樣的賽制好像比武招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