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衣著灰撲撲的頭發灰白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賀蘭睿哲竟覺得他長得有些像莫寧海,“來了,來了,老婆娘喊什么呢!”
“有病人了!”老板娘眼神嗔怪。
“哎呦,這姑娘傷得很重啊,公子可否移步至室內。”老莫語氣恭敬。
覃兒和小黑從后面趕過來的時候,賀蘭睿哲已經把靳穌婷帶到室內了。
單間里,賀蘭睿哲手臂還在流血,老莫替靳穌婷處理傷口,余光瞥見還在滴血的手臂。
道:“公子啊,你先出去處理傷口吧,你手上的傷要是不好好處理,后果可不比這姑娘的輕啊!”
“不用。”賀蘭睿哲生硬地拒絕。
“你是怕我老頭子欺負了你的小媳婦?我告訴你我以這幾十年的醫德保證,我做不了那種事兒!”老莫吹胡子瞪眼,“老鐘!給我進來!”
名喚老鐘的另一名男子推門進來,“又找我什么事兒啊!”
“給這位公子包扎!”老莫不等賀蘭睿哲回應,就丟老鐘一個醫藥箱。
老鐘也是個風風火火的男子,逮住賀蘭睿哲就是一頓消毒、上藥、包扎。
“不對啊老莫,這孩子的傷口不對勁。”老鐘捋了捋他的胡子。
“這姑娘的傷口也不對勁。”老莫也捋了捋他的胡子。
“是中毒了!”倆老頭異口同聲地道。
“你們之前是被什么東西傷道的?”老莫一本正經,對待醫學他可是絕不含糊。
“被狼咬了。”賀蘭睿哲回答。
“狼?”老鐘疑惑,“按理說,福寧城不會有狼啊。”
“挨,那馬場那片森林不是有的嘛!”老莫回答。
“可是那馬場是平常人能輕易進的了的?你也不動動腦子……”老鐘說到一半,突然頓住,回頭瞅了眼賀蘭睿哲的衣服,以及一直沒有注意到的他腰間掛著的腰牌。
跟老莫對視一眼。
“參見太子殿下!”
賀蘭睿哲抽抽嘴角,這倆老頭真是一驚一乍,“起來吧,我們就是在森林里被咬的,這毒,能解嗎?”
“這……難。”老莫思索了一陣,給出答案。
“不對啊,狼的牙齒上怎么會有毒呢?”老鐘又疑惑了。
“是有人給它們的牙齒上抹樂毒。”賀蘭睿哲回答,語氣依舊平淡,“在那片森林里,不可能有十幾只那樣的狼。”
“十幾只!”老鐘和老莫同時驚呼。
“太子爺您是如何活下來的?!”老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