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會擔心那個瘋子?”老將軍反問,瘋子,自然指的是剛才在這里發了一通瘋的靳熙雯。
“爹,您身體不適就先回去吧,我會老實喝藥的。”靳穌婷依舊坐在床上,說道。
老將軍說,“靳熙雯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若是她執迷不悟,我便當沒她這個女兒。”
靳穌婷微微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也讓老將軍一顆心放下了。
“那你記得不要隨意下床走動,遵醫囑!”老將軍不知道什么時候備了一根拐杖,敲了敲地板。
“您快回去休息吧。”她急著催他走。
望著老將軍佝僂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何時,她的父親竟然變得這樣年老。
明明是六十多歲的人啊,看起來像是八十老翁。
靳穌婷抹了一把濕潤的眼眶,她是真的把老將軍當做自己的父親了。
“走遠了吧?”
小黑突然從角落里竄出來,“走了走了。”
“小黑?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怎么躲在哪啊?”靳穌婷驚喜地叫道。
“我進來老將軍指不定會怎么生氣呢。”小黑聳聳肩,有些無所謂地說道,“他一向不喜歡我。”
“好啦,姐姐喜歡你就好啦”靳穌婷由覃兒扶著,下床,“讓姐姐好好看看,呦!又長高了,長帥了!”
小黑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哪有那么夸張!”
“是呢,我們小黑真是又高又帥!”覃兒在一邊補充。
三個人笑作一團,傷口上的痛也減輕了不少。
“小姐!院里的迎春花開了!”外面有丫鬟在喊,靳穌婷聽到一陣激動。
“這還沒有開春,怎么今年的迎春花開得這樣早?”覃兒說。
靳穌婷在椅子上激動得不行,“啊啊啊啊我要去看,我還沒見過迎春花開花呢!”
她從前沒見過,穿越過來也沒見過,這還真是頭一回。
“小姐盡瞎說,那花不是年年開嗎?”覃兒想到靳穌婷從小到大不知道摘壞了多少素軒院的花花草草,就一陣心有余悸。
“呀!那今年的不是沒見到嘛!”靳穌婷很快為自己打圓場。
“帶我出去嘛,好覃兒,覃兒”她抱著覃兒的手臂,搖啊搖,撒嬌。
“不行,外面還是冷的,小姐你身子骨這樣脆弱,現在不能出去!”覃兒又看著她實在想看花,不忍心拒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