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東西真的這么累的嗎,再次發四,不拖稿了。”
靳穌婷聽到前面一句,是疑惑,小黑帶人去跟那群大媽大架了?聽到后面一句,老將軍把小黑送到官府了?
“爹!你怎么可以這樣做?”靳穌婷想到小黑最害怕官府,就朝著老將軍大喊。
“小黑他是我的朋友!”
老將軍氣得站起來,支著的拐杖敲地聲聲作響。
“什么狗屁朋友?!他就是個奴才!沒規矩的狗奴才!”
靳穌婷瞪大了眼睛,突然覺得老將軍這副模樣很陌生,“您從頭到尾在意的都是面子,那您問過我了嗎?”
老將軍正在氣頭上,回了一句,“你怎么了?傷不是已經走就好了嗎”
右手的傷口隱隱發痛,“今天門口那群女人拿著那些臟東西砸了我,我一個人站著被他們拿臭雞蛋爛番茄砸得狼狽不堪,而就是你口中的狗奴才,帶人給我出了氣!你憑什么把他關進官府?!”
老將軍怔愣了一下,看著靳穌婷,張了張口,終究沒說話。
靳穌婷站起來,左手抹了一把眼淚,“您不是好面子嗎?好,我今天就告訴你,我被外面的人說下賤、不入流。把好好的姑娘搞到別人的床上,還謀害自己的親妹妹,因為嫉妒殺害了自己的妹夫,然后落得沒法做母親的下場,他們都在拍手稱快啊!”
“你知道嗎?他們沒有一點證據,就靠著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證人,受害者,還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把我編造成了一個形象惡毒的壞女人,說我沒資格做太子妃,說我是將軍府的恥辱,說我是福鼎國的妖女!”
“我還以為我有爹爹呢?他到這里來責怪我,還把為我抱不平的朋友關進了官府,這是什么世道?”
靳穌婷一口氣講完,老將軍怔忡地看著她。
他是做了什么,讓他的寶貝女兒哭成這副模樣。
“酥兒,我……”
“你出去!”靳穌婷指著門外,毫不留情,“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老將軍支著拐杖,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酥兒你原諒爹爹吧。”
靳穌婷像是聽了什么可笑的笑話,“原諒?”
“從你維護包庇靳熙雯,縱容她謠傳我的時候,我就不可能原諒你了,爹爹。”最后一句爹爹咬字及重,她的父親始終給了她所有的寵愛,卻在關鍵的時候,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
老將軍看著面前自己的女兒,是他這個父親不對。寵愛是他給的,特權是他給的,無限寬容也是他給的,但最后帶來的傷害,也是他的責任。若他能夠一碗水端平些,若他能夠在看清靳熙雯的計謀時就不包容,她或許就不會活得那么苦了。
滄桑的背影消失在靳穌婷面前,她像繃緊的弦斷了似的,癱坐回了床上。
老將軍出了素軒院,突然彎下身子,整個人都靠著拐杖支撐。
“噗——”
一口鮮血噴出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