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戴著這樣的面具,我不知道你長得怎么樣,但這個面具真的很減分,在你身上。”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希望我們保持距離。”
“因為我一點都不想做你的太子妃,一點都不想。”
賀蘭睿哲聽著這些話,緩緩站起來,開口,“你別說了,如果你覺得我很煩,那我就走。”
話說完,他就從剛才進來的窗戶翻回出去了。
靳穌婷這才松下了緊繃了的神經,重新靠回床上,腦子里一直在回想,這么說他不會被殺頭吧?
可是轉念有一想,人生苦短,反正活著也是要做他的女人。
還不如死了。
她可能真的有厭男癥吧,上一次愛過了渣男賀蘭修,之后就再也沒有其他男人走進她的心里。
她很難再接受別的男人,很難再愛上別的男人。
像之前的賀蘭銀晟,還有救了自己一命的賀蘭睿哲,為什么老是要和賀蘭家的人扯上關系。
她疲憊地閉了閉眼,靠著床頭,有點困。
但不想睡,看著慢慢昏暗下來的燈光,她懶得去點蠟燭,也懶得動,就一直靠著,靠在床頭。
有點冷,有風從外面吹進來,也帶來了一個白衣的少年。
靳穌婷一下子變得精神,“阿藍?”
關上窗子,轉過頭來,阿藍對靳穌婷微微一笑,“是我。”
“真的是你!”靳穌婷又是驚喜又是疑惑的,“你怎么回來啊?我好久沒見你了!”
“我聽到了福寧城里那些長舌婦說的事,覺得將軍府某個小姑娘肯定會傷心,我得過來看看——”阿藍調皮地笑笑,“她哭鼻子沒有?”
靳穌婷笑出了眼淚,“她沒哭,只是很難過。”
她覺得阿藍一定是世界上很好很好少有的好男人了,會逗人開心,還長的帥。
“可是眼睛為什么腫了?”阿藍走到靳穌婷面前,蹲下來,與她對視。
“這樣關心你的人都是會心疼的。”
靳穌婷揉揉眼眶,不知道為什么又想哭了,“哪有什么人關心我啊。”
阿藍愣了一下,他的女孩真的好自卑,看起來陽光又可愛,其實是很敏感的人啊。
“傻瓜,總會有人在某個地方默默愛你的。”阿藍很認真地看著她,眼睛望進她心里“只要你等,他知道你在等,一定會來的。”
“真的嗎?”
“真的,比珍珠還真。”
“你好幼稚啊,幼稚鬼。”
“那要不要跟幼稚鬼出去玩啊?”
“去哪?”
“一個神秘的地方。”
……
阿藍牽著靳穌婷的手,走在夜色里,心里無奈地搖搖頭。
賀蘭睿哲裝瘋賣傻她也不笑一下,阿藍幾句話就搞定了。
難道是因為小豬面具真的丑嗎?
“我們到底要去哪啊?”靳穌婷很久沒出來,對哪里都充滿了好奇。
“我的地盤。”阿藍笑著說。
靳穌婷:“……”
“哪里是你的地盤?”
“那里。”
“那里是哪里?”
“就是那里。”
“不說算了。”
“普天之下,萬里江山,都是我的地盤。”
“呸!不要臉。”
“要臉怎么能做酥酥的朋友?”
“哼!!!”
兩個人笑鬧著,阿藍把她帶到了合鯤門。
帶著她,飛上了城樓。
“啊,這里沒有人的嗎?”
阿藍糊弄她,“大家都吃飯去了。”
實際上,是某太子動用私權,讓守衛合鯤門的侍衛回家睡覺去了,這里是皇宮里最高的城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