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兒被靳穌婷看著埋頭,小姑娘家的心思顯露無遺,“哪有什么情況,小姐你怎么這么八卦嘛。”
靳穌婷突然來了興致,抓著覃兒不放了,“快說,以我多年的經驗,你們之間定有問題!如實招來!”
覃兒背過身去,顯然已經紅掉了耳朵根,語氣里帶了些氣惱,“小姐!你別亂說。”
“哎呀好啦,逗你玩呢,我知道你不會喜歡那種五大三粗的糙漢的啦。”靳穌婷故意說。
覃兒又有些為人辯解:“袁哥哥人其實還挺好的,哪有像小姐說的那樣,他心思很細膩的。”
靳穌婷說:“呦呦呦,我們覃兒長大了,還會替人辯解了,要是真沒點什么,能叫袁哥哥呀?”
覃兒也有些羞哧,“哎呀小姐,不跟你說了,我先去睡了。”
看著覃兒跑走的背影,靳穌婷大喊:“這都快天亮了,你還睡什么睡啊?起來嗨啊!”
都快天亮了,她還沒有一點睡意,也罷了,干脆不睡了。
去看看草草他們吧。
靳穌婷漫步到他們的住房,輕輕地敲門,問里面的人,“草草,睡了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草草腫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
剛才覃兒帶她們回來的時候,靳穌婷也沒在意她們的情緒,如今看到這樣,怕是傷心了。
“怎么了?”她輕輕為草草擦了眼淚。
“草草,是受了什么委屈?”
“小姐,草草還能見你真是太好了。”
靳穌婷撇開汗濕了草草額前的劉海,聲音溫柔地問:“跟我說說,是不是呂瀟瀟對你們做什么了?”
草草一聽到呂氏的名字,肢體就不自然地緊繃了,她神色慌張,“不是!不是夫人。”
靳穌婷皺眉,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只說:“草草,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了。”
草草不敢看靳穌婷,低著頭支支吾吾,“小姐,我……”
“嗯?”
靳穌婷發出疑問以后,空氣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等靳穌婷再想開口的時候,草草突然暈了過去。
倒在她面前,分不清是裝的還是真的。
“草草?”她蹲下來,推了推倒在地上的女孩。
伸手摸了她的額頭,很燙,唇色比臉色還要慘白。
她怎么就沒注意到這孩子是發燒了,剛才還在逼問。
靳穌婷惱火自己的不周全,把草草背起來放回了房里。
因為素軒院人不多,地方大,下人們都是一人一間房,已經很晚了,靳穌婷不想去喊覃兒,估計她已經睡下了。
小黑房里又不見蹤影,只得先給草草敷了塊濕毛巾,提著燈去找明媽媽了。
她怕黑,燈籠發出來的微弱燈光,在她走路搖擺狀態下一晃一晃的,忽明忽暗,看在她眼里很是嚇人。
而從素軒院到明媽媽的住所,有差不多繞了整個將軍府。
她一路上走得心驚膽戰,生怕半道里竄出來個什么鬼就把她的小命給帶走了。
作者有話說:標題我看到了會改的,不要嫌我話多,我會拉黑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