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快步走到殿中,雙手交疊舉過頭頂,行了個跪拜大禮,腦袋貼在地上,悶聲說道:“民女參加國母,國母萬歲萬歲萬萬歲。”
靳穌婷不經意仰著腦袋偷瞄了一眼,上面的人遲遲沒有回應,她又不敢站起來,腰一直這樣彎著,地板硬的很,膝蓋也跪的很痛。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國母才又開口:“起來吧。”
靳穌婷扶著膝蓋站起來,小腦袋四處小小地觀望了一下,似乎沒有合適的椅子給她坐。
又把目光放向國母,只一眼便又看出她的余怒未消。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靳穌婷:“???”
好的,她知道了,這真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好想大喊她沒錯!
但是實力不允許她一個平民跟國母叫板。
所以她只好說:“民女知錯,民女不應該讓那些謠言肆意亂飛,民女應該監督自身的行為,嚴格規范自身的行為習慣,做一個合格、優秀、善良可愛的太子妃候選人。”
國母怔了一下,抬了眸子看她:“誰跟你說這個了?你的風評在太子妃候選人之前我就已經了解得清清楚楚,要是在意你那爛要命的風評我還會選你嗎?”
“欻——”
靳穌婷覺得心上被插了一把刀,血淋淋的,生疼吶。
“那,國母你,您今日招我進宮是為了?”
國母皺著眉頭,沒想到她這么不開竅,“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那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嗎?!”
完了完了完了,國母生氣了,她又干什么了……
壯著膽子問:“能否請國母點撥一二?”
實際上腿都已經要發軟了,懟懟呂氏那種人還行,遇到國母她就是大氣也不敢出。
這種感覺像極了和賀蘭銀晟相處的時候,她也一樣不敢說話。
國母閉了閉眼睛,顯然是在壓制怒氣,“你,是不是不能生育?”
“呼——”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件事啊,就是個誤會嘛,解釋清楚就好了。
這樣輕松的表情在國母面前顯露無遺,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丫頭聽了居然這么輕松?
是不是她不夠嚴肅?
還是說她的話不管用啦?
靳穌婷準備開口跟國母解釋,胸有成竹的樣子,自信心滿滿。
她說:“國母,那是個誤會。”
國母來勁了:“誤會?”這是還有事情欺瞞她?
靳穌婷看著國母好像不大對調的眼神,有點慌慌的,但還是繼續說,她可是一個誠實的好孩子,但她改了一個更能讓國母接受的說法:“是這樣,其實我的病啊,早就已經好了。”
國母更加激動了:“好了?”好了還怎么阻止阿睿和她在一起?
“怎么能好了呢?”
靳穌婷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國母你這是不希望我好?”
說出口就想咬自己舌頭了,她說的這什么隨便的鬼話,但看國母的反應,卻是對方有點慌亂了,好像被戳穿了小心思,國母說:&amp;amp;ldquo;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你們好?我,就是....這個....不是阿睿喜歡你嘛,對吧。&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