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母暗自又長嘆了一口氣,眉目間是化不開的憂愁,“我其實也不是不喜歡那丫頭吧,就是我覺得她和然然真的像,我害怕阿睿是走不出三年前那個陰影。”
白公公心領神會,“國母的意思是,害怕殿下把靳姑娘當成施大小姐?”
國母:“我希望不會是這樣,況且她們兩個說像,也并不是那么像,然然可沒有那丫頭那么多的惡評。”
——
素軒院,靳穌婷坐在院子里享受夕陽余暉的美景,那邊覃兒手里拿著一張薄紙片,跑過去,送到靳穌婷面前。
她接過,大略地瞅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問覃兒:“我說你怎么不見了,原來是給我找資料去了。”
覃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姐,你可是不知道我為了這一張薄紙片,費了多大功夫。”
靳穌婷送了個飛吻給她,“好啦,我就知道覃兒天下第一好,么么噠。”
接著小聲念紙上的內容,“施然,姓施名然,字聞鶯,施家長女,福寧第一才女,曾與太子有婚約,三年前離奇失蹤后死亡,年享十五歲。”
“怎么才這么點啊?”靳穌婷也看不出什么來,短短幾行字,哪一點像她了?
就那一條,曾與太子有婚約有那么一丟丟相似。
覃兒怨念地看了靳穌婷一眼:“小姐你就別抱怨了,我已經很努力在找了,可三年前施然小姐的消息就被封鎖了,我現在是連畫像都找不出來給你看了。”
靳穌婷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安慰:“好啦好啦,覃兒已經很棒了。”
“我叫小黑幫我查去,他朋友多,渠道肯定多一些!”
說完就跑了,生怕覃兒在后面追她。
夜幕降臨,一道黑影落在老將軍的房梁上。
守門的小丫鬟睡得香甜,黑衣人輕聲地落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手法嫻熟,慢慢靠近老將軍的床鋪,在黑暗里,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快速地塞進老將軍的嘴里。
然后飛上房梁,消失在了夜色里。
——
第二天清晨。
靳穌婷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是他們第一天擺燒烤攤的日子。
第一步,收拾食材,靳穌婷把所有還新鮮的素菜全部用繩子捆好,大算提著出門,這樣的菜就不會很皺,顯得很老很不新鮮。
第二步,收拾廚具,鐵網駕還有炭火什么的,給小黑背著就好了。
第三步,調料和餐具,昨天他們已經削好了小簽子,一會用那些小簽子串上食材就好啦!
至于調料,靳穌婷昨天調的有微辣、中辣、很辣、特別辣和非常辣五個味道。
福寧的人普遍比較愛吃辣,重口味,這點靳穌婷還是了解的。
不然醉仙樓買的最好的菜怎么會是那些烤的、炸的、味道很重的菜品?
第四步,自然就是營業。
昨天去買菜的時候,靳穌婷就已經挑好了擺燒烤攤的地點,他們今天要打持久戰,先給燒烤攤打響了名氣,后續的幾天就在人流量最多的時候出來,這樣也剩了好大一筆的時間和功夫。
他們選擇的攤位,就是在醉仙樓對面正在建造的東西樓門口的那個荒廢的角落。
雖然說,地方不是非常地起眼,但至少可以多多少少地捉一些醉仙樓的常客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