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靳穌婷致力與那根辣椒奮斗,它不偏不倚卡在里面,碎了扣都扣不出來。
覃兒伸出五根手指在靳穌婷面前晃悠,“這個數。”
靳穌婷定睛一看,“才五兩?本都沒賺回來。”
覃兒搖頭,“不是,我剛才算了,除去食材的錢炭火的錢鐵網架的錢還有那些七七八八材料的錢,我連蜂蜜的錢都算進去了!去掉那些,咱們純盈利,五兩銀子!”
“!!!”靳穌婷瞪大眼睛,“你沒算錯?”
覃兒拍拍手里拿著的算盤:“沒錯,我算數可厲害了!”
“要是按照這樣的收入,咱們一天賺五兩銀子,一個月有三十天,咱們一個月可以賺整整一百五十兩銀子!”
“除去日常開銷,咱們四個人五十兩再怎么也夠了,最后一個月可以存下整整一百兩銀子!”
再存幾個月下來,小姐的嫁妝就有了!
靳穌婷看她這么興奮,也跟著高興,“我也沒想到第一天生意就這么好,希望以后的生意天天能這么好!”
覃兒突然想起什么,她拿起靳穌婷的手,前后左右瞅了瞅,“小姐你的手腫了!”
靳穌婷笑了下:“沒事的,烤了一天的燒烤,這很常見啦。”
她以前去吃燒烤的時候,攤子上的師傅的手也是一樣,紅腫得像一只醬豬蹄。
覃兒不罷休:“那也不行,得擦藥,還有小姐受的傷,也要定時喝藥。”
“就算是再忙,早晚的藥也要喝!”
“而且,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明明不應該讓小姐來做這些粗活的。”
覃兒越說聲音越小越哽咽:“是覃兒沒有用,讓小姐受苦了。”
靳穌婷揉揉她的頭發,說:“這怎么能怪你?我不去做哪里有錢給你們發月錢?”
“何況還是發四個人的月錢。”
覃兒笑了,看著靳穌婷,突然覺得,她家小姐好像長大了。
雖然還是讓她擔心,但至少,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靳穌婷又說:“現在呂氏她就是要斷我的路,我一定要撐到爹爹醒來,我一定不能輸。”
“她覺得我沒有錢沒有吃的,就會死嗎?不!我們素軒院的漢子可不是蓋的,明天早晨咱們出發去街上買食材,這樣做出來的燒烤更新鮮!”
“好!”
正在給種好的菜苗澆水的兩個人:“好!”
——
鳳鸞殿。
大殿之上跪著一個人,沒錯,又是賀蘭睿哲。
國母這回就站在他身邊,眼神里有斥責、哀怨,唯獨這會少了不舍和憐憫。
國母手里拿著一把六尺長的紅實木戒尺,親自,給了跪著的賀蘭睿哲一下。
他悶聲,不喊疼,不說話。
背脊挺得筆直。
“還是不認錯?”
國母又給了他兩丈,實木的戒尺,足足有幾十斤重,打在身上,一下就足夠常人皮開肉綻。
何況國母當年是習過武的人,功夫相當的出神入化,賀蘭家的人就沒有武功差的。
也是賀蘭睿哲的皮厚,才能挨下了三丈。
作者有話說:嚶,我寫累了,不想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