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快天亮的時候,黑衣人又出現在了老將軍的房里,給他喂了一顆藥,就走了。
黑衣人每夜都會出現在老將軍的房里,喂了一顆藥丸就會離開,這樣的連續了六天。
靳穌婷照樣起了個大早,去她的小燒烤攤賺銀子了。
她的名聲漸漸傳了出去,福寧城的人都知道了,西街有個美廚娘,賣一種見都沒見過的美食,又辣又甜,讓人欲罷不能的滋味。
紛紛都來排隊搶吃傳聞中熱門的美食。
靳穌婷的生意也一日如一日的火爆,這事也就傳到了呂氏的耳朵里。
她本以為斷了靳穌婷的糧和錢,她就會走到絕路,誰想到老將軍那邊沒死透,靳穌婷這里日子也一天天好過。
要是她再不行動做點什么,她可就不是呂氏家族的人了。
這天正午,靳穌婷燒烤攤后面的東西樓已經整修完畢,快開業了。
幾個工人正在往里面搬東西,門口有幾個人在掛牌匾。
東西樓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排列在牌匾上,這會沒有什么客人,靳穌婷閑著便看著那些搬東西進東西樓的人。
現在想起來,她以前也是為了東西樓出了力的。
嘗遍了醉仙樓的所有菜,她本以為自己最后真的會成為東西樓的一名廚子,誰想到到后來跟賀蘭銀晟翻臉了,就沒有這件事的后續了。
覃兒在旁邊見著靳穌婷看人裝修看的入迷,問:“小姐,你是不是后悔啦?”
覃兒不知道賀蘭銀晟曾經跟靳穌婷表明過心意,這件事統共就他們倆當事人知道。
后悔肯定是不后悔的,知識有點遺憾而已,要是她做了東西樓的廚子,月錢肯定要多一些。
于是,靳穌婷說:“沒有后悔啦,就是覺得這棟樓裝得很漂亮。”
東西樓的確很漂亮,不像醉仙樓那樣的親民,是很高貴的感覺。
高貴但不奢侈,低調奢華。
像極了這座樓的主人。
但讓靳穌婷很納悶的是,都裝牌匾了,這些天也沒見著賀蘭銀晟親自過來,他不是向來對這座樓很上心嗎?
“老板,來兩串牛肉!”一聲吆喝把靳穌婷喚了回去。
“好嘞,您稍等。”靳穌婷現在每天跟油煙味打交道。
得虧了底子好,長得美,不然的話,就真的成了油膩的大媽了。
烤串的手藝也是爐火純青了,覃兒和小黑也學了一些,客人多的時候,三個人就一起上,草草負責收錢。
“您的牛肉串好了,一共五文,打包還是現吃?”靳穌婷往牛肉串上灑上辣椒粉和蜂蜜,邊問。
那客人說:“還能打包帶走啊,我第一次來,嘗嘗鮮的。”
靳穌婷回答:“當然可以的,那您是要打包對嗎?”
那客人回答:“那你幫我包著吧!”
靳穌婷取了一個包裝袋,其實就是用油紙折成的簡易小袋子,用來裝燒烤十分方便,她拿了一個把兩串牛肉裝進去,遞給客人。
“您的牛肉串,小心燙。”
客人接過去,給了靳穌婷五個銅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