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兒剛才就去上了個茅房,回來就發現燒烤攤上沒有人,前面圍了一個大圈子,她費了好大勁擠進去,看見自家小姐被圍在中間。
“小姐,怎么回事?”
靳穌婷抬頭看著覃兒,無奈的神色,看了眼還在哭天搶地的老婆婆。
覃兒瞬間心領神會,這是有人上門鬧事了。她說:“大家聽我說,我以人格擔保,我們的燒烤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你說我們就信啊?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人家老婆婆都成這樣了,難道還是假的?”
諸如此類的聲音越來越多,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難道她這幾天所辛苦經營的東西全都要毀了嗎?
不行。
她撥開人群,徑直走到自己的燒烤攤前面,拿了一串燒烤,一口吃掉了一整串,看的圍觀的人都目瞪口呆,等了好一會她咽下去的功夫。
靳穌婷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油,說:“我在這里賣燒烤也有幾天了,吃了我的燒烤出問題的人,迄今為止只有這位老婆婆一個,我現在親身試了,我們家的燒烤,沒有任何問題。”
“這位老婆婆的癥狀,很明顯是過敏癥狀,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們解釋,但隨便一位郎中便可以看出。問題并沒有存在于我的燒烤,現在,我補償三十兩給這位婆婆,當做醫藥費。以后也希望大家能夠在我們的燒烤攤上吃上最美味、最衛生的食物,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不好意思!”
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接著從收銀的箱子里,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再從自己的荷包里又拿了些,湊夠了三十兩。
上前遞給了那位老婆婆。
眾人鴉雀無聲,似乎手不敢相信靳穌婷所做的一切。
連覃兒也瞪大了眼睛,三十兩,那可是他們好幾天的收入啊!
那老婆婆接過銀子,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靳穌婷說:“吃了我們的食物有問題的,我會補償,但若是為了我的補償金造謠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以騙取這幾十兩銀子的,我靳穌婷不介意陪他去官府走走,并且我會一直同他耗下去。”
最后一句話,再愚鈍的人也聽出來是警告了。
那老婆婆有些心慌似的,接了靳穌婷的銀子就沒有繼續鬧下去,從地上爬起來,連那幾包落在地上的藥材都沒有拿就跑了。
后來人也都散完了,覃兒非常不理解地問靳穌婷:“小姐,那可是咱們這幾天全部的盈利,你怎么能輕易就都給了那個老婆婆!”
靳穌婷低垂著眸子,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這一塊是我欠缺考慮了,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只有那一個辦法了。”
覃兒說:“小姐,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太不值了,三十兩說沒就沒了,那個老婆婆很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作者有話說:我今天心情不好,像失戀了似的。但是母胎solo好多年的我怎么會失戀呢!我話好多,淦!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