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最后也只說了這一個字。
靳穌婷又想起什么,問:“那我要怎么找你?”
迷迷希幣悲痛地默哀了三秒,再睜開眼睛道:“閉上眼默念我的名字,就可以在腦海里與我交流樂趣。”
“這么牛皮!”靳穌婷真是小看了這些神仙的黑科技。
“行了行了,快走吧。”迷迷希幣毫不留情地趕人。
他大手一揮,靳穌婷眼前就黑了。
素軒院。
夜色漸濃,靳穌婷還是沒醒過來。
小黑著急地在房里來回踱步,覃兒趴在靳穌婷的身邊泣不成聲。
搞得,她已經死了一樣。
猛地一回神,靳穌婷感覺腦子被誰敲了一下,原來神識回到腦海是這種感覺嗎。
“我的魚呢!”她猛然坐起來,最關心的還是魚!
“小姐!”
“姐姐!”
終于醒了,小黑沖到靳穌婷面前,恨不得直接撲她懷里。
覃兒眼淚都忘了擦,笑容就掛了滿臉。
“小姐你終于醒了。”
“我的魚呢?”
小黑:“魚?魚在外面,怕被野貓吃了,草草守著呢。”
靳穌婷放下心來,拍拍胸口。
覃兒說:“小姐,還好你醒過來了,明媽媽昨日就回老家探親了,現在還沒回來,我們又沒錢請大夫……”
現在說起來,淚花都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沒事就好。”小黑笑著說。
靳穌婷笑了,刮了下小黑的鼻子,才伸手揉了揉覃兒的頭發,“傻覃兒,我這不是沒事嗎?”
“快快快,我肚子都餓扁了,去吃魚吃魚!”
靳穌婷一骨碌爬起來,往外面沖。
她是真沒事,生龍活虎的,就是肚子快不行了。
草草迎上來,雙手沾了水,看到靳穌婷醒過來很是驚喜,“小姐,你醒了!我剛才在殺魚呢,你不是說想吃清蒸魚嗎?早點做好,我尋思你醒過來就能吃到魚了。”
靳穌婷朝她笑了笑,揉揉她的發頂,“傻丫頭,做紅燒魚吧,你們都愛吃。”
“就做清蒸魚,小姐你剛醒,吃點兒清單的。”覃兒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小黑也看著靳穌婷說:“姐姐,我愛吃清蒸魚。”
靳穌婷低了低頭,掩去了眼角的淚,魚只有一條,要是剛才她抓魚的時候沒摔倒就有兩條了。
“好,那就做清蒸魚。”靳穌婷笑著。
——
飯后,四個人在院子里曬月光,覃兒和草草兩個人拿著象棋在博弈,時不時有草草的懊惱聲響起,這個覃兒可真是下棋的一把好手。
小黑不愛下棋,但他愛看,于是在旁邊也看的火熱。
這樣,像極了老年生活。
靳穌婷獨自坐在院子前面,身上的衣服換了,是落水回來以后覃兒幫換的。
一件顏色很可愛的黃色流仙裙,她想想,有多久沒穿過這樣漂亮的裙子了。
也有小半個月了吧。
她抬頭望著天上皎潔的月亮,今晚沒有星星,銀白的月光印在黑色的夜空,月亮白得過分,天也黑的至極,黑白分明。
她突然想起了賀蘭睿哲,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就想起這月光,而每次,他總能輕易將自己惹怒。
也是,她的脾氣本來就不怎么樣,易怒又多疑。
靳穌婷長嘆一口氣,突然覺得太子妃候選人,一選選三個這樣的規則很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