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這些日子,他為她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笑話。
難道她真的不曾對她有過一點喜歡嗎?哪怕一點,也不會至于讓她討厭自己了。
后來很久,賀蘭睿哲都沒想明白為什么靳穌婷不喜歡賀蘭睿哲,卻喜歡同阿藍一起玩鬧。
那時候的靳穌婷,討厭的,不是他賀蘭睿哲,而是福鼎國太子殿下的身份,還有將來可能禁錮住她的身份。
她更是害怕,不能同他比肩,所以因為害怕,她逃避、拒絕了一切的開始。
“小姐,你什么呢?”覃兒擼起袖子的潔白手臂碰了碰靳穌婷,“牛肉串快烤糊了。”
“哦,噢!”靳穌婷鼻尖聞到了一絲焦味,忙把鐵架上的牛肉串拿起來,沒有戴手套的手指碰到被烤紅了的簽字,刺痛蔓延在指尖。
“小姐!沒事吧?”覃兒放下手里的活,湊過來看靳穌婷,還好只是紅了一小塊,但她還是心疼不已,小口給她吹著。
靳穌婷收回手,“我沒那么嬌氣,還有六串就烤完了,等下客人要過來拿的。”
他們的燒烤攤經營小半月以來,也收獲了一批忠實的“鐵粉”,有位公子每日都會要十串價格最貴的牛肉串,幾天下來,都在同一個時間,養成習慣的靳穌婷都會提前烤好,等著那位小公子來拿。
“小姐,我來吧。你休息一會,我看你從早上過來到現在都心不在焉的。”覃兒越過靳穌婷,帶了手套接過烤串,嫻熟地運作起來。
靳穌婷回到后面的椅子上,指尖的痛感還未消失,她依舊悶悶不樂。
俗話說,忘記煩惱的最快途徑便是——忙,忙,忙。
她總想找點事情做,這樣腦子里就不會一直想著今早的事、從前的事、還有往后的事。
烤串位置被覃兒占了,小黑和草草也不愿意讓她做事的。
她想要去串烤串的時候,小黑說:“姐姐,這些活我們來干就好!”
草草說:“小姐,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無奈,被他們三個盯著,休息一會罷了。
可閑下來,她要做什么?
或許她可以找找迷迷希幣。
昨天她剛認識的,可以算是新朋友的人,哦不,仙。
于是她端坐,閉眼,在腦海里默念了一邊迷迷希幣的名字。
“……”
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她依舊能聽見燒烤攤前面人流熙攘的聲音。
第二次默念。
“……”
還是沒有動靜,難道她昨晚的經歷只是一個夢嗎?
打算第三次默念的時候,眼前的黑暗被一片白茫代替,她的神識進入了迷迷希幣的時空。
一進去,迷迷希幣不算年輕的聲音就傳過來:“我說大小姐,大早上的這么急叫我,怎么了!出人命了?”
靳穌婷面無表情,她心情不好不想有表情:“現在是正午。”
“你知道你沒來之前,我可以睡到黃昏嗎?”迷迷希幣伸了個懶腰。
靳穌婷搖頭,木訥得很:“睡太多容易胖。”
迷迷希幣打哈欠眼淚汪汪的,“你懂什么?我那個叫美容覺!”
“還不允許老年人睡美容覺了!你看我這皺紋,都成樓梯了都!”
靳穌婷被戳中笑點,“噗嗤”一聲笑出來,“其實還好,不至于成樓梯。”
&amp;amp;ldquo;好家伙,一早上了,終于笑了。&amp;amp;rdquo;迷迷希幣理理衣服,滿身的&amp;amp;ldquo;帥氣&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