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搖頭。
草草再猜:“嗷對了對了,我怎么沒想到,是,是太子殿下啊!對不對,小姐!是不是太子殿下?”
靳穌婷手指放在唇邊:“噓!你小聲點,一個未出閣花季少女在閨房里大呼太子殿下,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草草委屈:“....要。”
靳穌婷:“要就快起床,給我梳頭!我命令你!快點!給我!梳頭!”
草草不情不愿地爬起來,拉著長臉,在給靳穌婷梳妝的時候又問:“所以到底是不是太子殿下?”
靳穌婷臉頰微微泛紅:“你還問!”
作勢要打她的屁股,草草躲開,一梳子把靳穌婷的頭發從發頂梳到腰際,嘴里小聲嘟囔:“肯定是。”
——
“她真的沒有再賣燒烤了?”國母懷里的貓伸了個懶腰,它的主人正磕著瓜子,無暇顧它。
白公公低眉順眼:“目前看來,是的。”
國母吐了瓜子皮,不滿意:“什么叫目前來看吶?”
白公公直冒汗:“是說老將軍醒了,今早西街上沒有看見靳姑娘的身影。”
國母摸了把懷里的貓:“是這樣,那瀾兒呢,回來沒有?”
白公公如實作答:“回了,昨日回的。”
國母嘆了氣又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什么時間再叫她進宮里來一趟,好久沒有陪我這個老婆子了。”
白公公:“是,奴才這就去辦。”
——
昨日賀蘭睿哲送靳穌婷回將軍府以后,就回了東宮了。
袁驚很是驚喜,總算找到太子殿下了。
原來他一整天都待在俞承豪那里,連袁驚都不知道。
又不敢告訴太后,要是太后知道了那還得了,只能私底下慢慢找,畢竟太子殿下是常常玩失蹤的。
東宮的下人都見怪不怪了。
這時候,賀蘭睿哲正在書房練字,有些字寫著寫著,就成了某個人的名字。
直到寫滿了整張紙,他才回過神來,望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低聲喃喃:“她到底什么時候來啊……”
說好的今日來接他的。
端茶進來的小丫鬟小鱈不小心看見了,憋著笑,低頭行了禮:“太子殿下,您要的茶。”
賀蘭睿哲正是不耐煩的時候,他很少把心情寫在臉上,皇室的人嘛,都善偽裝。
“放哪吧。”
小鱈把手里的茶水放在字帖旁,便道:“奴婢告退。”
從來沒見過太子殿下這樣失魂落魄呢,看來靳姑娘的魅力可大的很。
小鱈剛走,袁驚就來敲門,“太子殿下,靳姑娘來了!”
袁驚的語氣,像極了過年時的喜慶。
賀蘭睿哲抄上靳穌婷送給他的面具,速度拉開了門,“她在哪?”
袁驚退開一步,先前被擋住了的靳穌婷此刻占滿了賀蘭睿哲面具下的雙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綠色,手腕上戴著同色系的小鈴鐺,走路的時候一下一下地響,像極了她笑得開懷時候的笑聲。
靳穌婷好像春天,走進了他的心里。
她笑著打招呼:“早上好!賀蘭睿哲。”
東宮路過的下人們都挺好奇,怎么這個姑娘見到太子不但不行禮還直呼其名啊!這也太……
袁驚見怪不怪,靳姑娘從來都是這么隨性,若是從前,他定會糾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