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嘴上矯情了一下:“晚點不是要擺攤做燒烤?你跟我出來了,小黑和草草哪里忙的過來?”
覃兒說:“那個哪里有小姐的安全重要,昨日是你與太子的二人世界,今日我必須得跟著去保護小姐了!”
“你是想去見你的袁驚哥哥吧?”靳穌婷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覃兒害羞得紅了臉:“哪有!”
靳穌婷笑著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好好好,隨你了。”
——
鳳鸞殿。
老將軍已經早早被白公公親自到將軍府傳旨,引進了宮里。
平日里大臣議事,都是在早朝的大殿上,就算是單獨議事,也會在國母的書房里。
而老將軍直接被帶到了鳳鸞殿,說明有私事要議。
國母由白公公扶著,從后面的簾子走了出來,那只貓不見了。
施卿渺也沒有出現在國母身邊。
“臣,參見國母,國母萬歲萬歲萬萬歲。”老將軍跪下行了個大禮。
國母讓他平身,對身邊的白公公說:“你先下去吧,我與靳莊將軍單獨有話聊。”
白公公也下去了,關門聲“吱呀”響起,整個鳳鸞殿只剩下國母與老將軍二人。
施卿渺和白公公這兩個國母及其信任的人都支走了,今日之事可是有些嚴重了。
“師兄,你坐。”
國母招呼老將軍入座,她旁邊就有一個席位,隨手指了指。
老一聲“師兄”叫的老將軍心里發慌,國母有多少年沒這樣叫過他了,好像自從她被接回皇宮以來,就沒有再叫過。
想起來他們那時在寒山上拜師學藝的時候,那時光真是美好,卻短暫。
老將軍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則,不說話,也不回答,直接入座。
國母開始感慨敘舊:“想當年,我與你還有師弟在寒山的時候,那時候我還不是國母,你也不是將軍。我們只是寒山腳下身世可憐的孩子,一晃三十多年都過去了……”
老將軍斟酌著用詞,恭維著:“國母天生龍鳳,那是跟我們這些鄉野粗俗能混為一談的。”
國母看著他,定定的眼神盯著他:“師兄,難道你不想念那時候的日子嗎?你、我、還有師弟,我們三個以前是多么好啊……”
老將軍聽國母頻繁地提起“師弟”,心里不免有些隔應。他們二人的師弟,就是南宮家前家主的弟弟南宮司。也是曾經賀蘭沁還是公主時的駙馬。
“可師弟已經去世好多年了。”
最終還是道出了這個事實。
國母敏感的神經撕扯了一下,她這些年最不愿意聽到南宮司已經死掉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