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沒走兩步,袁驚就不知道從那個斜刺里躥出來,他說:“靳姑娘,太子尚未清醒,但剛剛接到消息,國母馬上就要來了!”
“什么?!”靳穌婷嚇得尖叫失聲,“你說誰要來?”
袁驚被某人的口水噴一臉:“國母要來,等會。”
“那那那那我怎么辦?”靳穌婷很怕國母,要是被發現她在東宮,那不就完蛋了?“要不我先回去吧,一會再過來,你家太子不是還沒醒嗎?等他醒了我再來……”
靳穌婷邊說邊不自覺地往后退,覃兒在她身側,她往后退著退著,就撞上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胸膛。
“我靠,誰?”
靳穌婷罵罵咧咧轉頭,方才袁驚話里說的現在還沒有醒的人,正活生生站在她面前,還沖她笑。
“是你在找我嗎?”
靳穌婷拍打著自己二次受傷的小心臟,“我可沒有找你!”
袁驚這時候腳底打滑正準備溜,就被靳穌婷一個眼刀止住了腳步,她說:“快點陪我們覃兒玩,我好不容易把她帶過來的!”
袁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可,可我還要訓練。”
靳穌婷無語,這個直男也是沒誰了:“那她可以看你訓練的,真是榆木腦袋!”
“好,好的。”袁驚憨憨地打了個招呼,遞了個眼神給覃兒,就走了。
搞得覃兒原地挺懵逼的,傻愣了兩秒還是跟上去了。
靳穌婷咋教原地感嘆:“唉,愛情的力量啊!”
“你覺得他們倆會在一起?”賀蘭睿哲挑眉。
靳穌婷反問:“那不然呢?”
賀蘭睿哲答:“袁驚那個性子,一般姑娘還真拿捏不了他。”
靳穌婷噎他:“覃兒絕對不是一般姑娘,她可是我素軒院的姑娘。”
“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
靳穌婷才想起來,剛才袁驚說國母要來,她都差點就忘了!
于是語氣又變得激動起來:“等下,國母要來,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嗎!”
賀蘭睿哲挺奇怪的,他說:“她每月都有幾次回來東宮,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每個月幾次!
那換成靳穌婷,她可能要直接瘋掉。
在她眼里國母是在太恐怖了,真的,簡直非常恐怖。
“我,我是說你身上的傷要怎么解釋!”靳穌婷為自己的膽小開脫。
賀蘭沁一副懵懵的樣子:“傷?誰受傷了?”
一秒開啟演員模式,靳穌婷真心服。
隨后賀蘭睿哲小聲在她耳邊說:“小心隔墻有耳,我沒受傷,你記住。”
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朵上,嘴唇與耳朵的絨毛多次觸碰,讓她心里有些癢癢的。
也不知道在不習慣什么,可能是不習慣賀蘭睿哲突然的溫柔和靠近吧。
不過已經很好了,至少她不排斥他的靠近。
“那我等會見到國母要怎么辦?”靳穌婷還是擔心。
賀蘭睿哲給她一劑定心丸,他說:“一會你什么都不要想,也不用說話,靜靜站著就好了。”
“就站著?”
“對,一切讓我來解決。”
“那我不用躲一下什么的嗎?”
“我們沒有觸犯福鼎國任何一條法律法規,不用躲,也不需要躲。”
“嗯。”
靳穌婷看見賀蘭睿哲眼睛里的光彩熠熠,閃耀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