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母四十幾歲了,耍起小孩子脾氣來,那可真是當仁不讓的。
她以為可以借此罰他賀蘭睿哲跪幾個時辰,誰知,那死小子自己站起來了。
賀蘭睿哲站起來以后,還不忘扶靳穌婷一起,靳穌婷看國母的眼色,像要吃人似的,她不敢站起來。
可她不站起來,豈不是駁了賀蘭睿哲的面子,讓他一個人難堪?
斟酌再三,靳穌婷還是老老實實由賀蘭睿哲扶了起來。
再次看向國母的眼睛里,帶了一些歉意,但她不好看國母,所以都是低著頭,低著頭偷瞄。
國母瞪大眼睛,專門瞪著賀蘭睿哲,氣得冒火:“好,很好,你不氣死我你不罷休了是嗎?”
賀蘭睿哲不語,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就是要和國母抗爭到底。
嘴上卻說:“兒臣不敢,奶奶您做什么不是一手遮天,需要問過任何人的意見嗎?”
這是在故意激國母,靳穌婷想著賀蘭睿哲你不要命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擔憂的眼神一覽無余。
國母真的被氣得不輕,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噗——”一口鮮血噴出來。
染紅了主座前的一片,賀蘭睿哲有些慌了,他預期的效果不是這樣的。
立馬上前去扶,白公公先他一步扶住了要跌倒的國母。
國母嘴角還帶了一絲血跡,靳穌婷沖到門外,對袁驚說:“快去叫太醫,快去請太醫!”
“回來!”國母呵住了靳穌婷,袁驚愣了,吐血不用請太醫?
好任性的國母。
“奶奶,酥酥她去請太醫!”
賀蘭睿哲急得眉毛都皺到了一起。
“不用去,”國母掏出手帕,揩干凈嘴角的血,白公公扶著她站起來,“老毛病,休息一會就好了。”
吐血怎么可能是老毛病?
賀蘭睿哲又急又氣,但面上沒有展露分毫,“我帶您去休息。”
國母拍開賀蘭睿哲的手,“不用,我老婆子自己還走的動!”
國母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靳穌婷又一次覺得,她的背影有些落寞。
國母在東宮歇下以后,賀蘭睿哲單獨拉出來白公公親自問話。
“奶奶她最近是不是又得了什么病?”
白公公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說:“莫太醫說,國母有中毒的跡象,與上一次中毒十分相似,但未暈倒,只是咯血。”
賀蘭睿哲皺眉,道:“中毒?下毒之人可查到了?”
“暫未。”
暫未……
又是毒,上一次也是中毒,這一次也是中毒。
到底是誰?
賀蘭睿哲問:“奶奶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公公答:“近日國母常常吃不下飯,說沒有胃口。”
沒有胃口?
曾經國母的胃口可大著呢,一頓能吃很多,這個習慣保持了幾十年,賀蘭睿哲是知道的。
怎么會突然沒有胃口……
賀蘭睿哲又問:“是因為中毒嗎?”
作者有話說:這本書里復雜的人物太多,呃,下一本會寫校園小甜文。
但是啥時候生出來就看它的造化了。就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