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什么都沒說,但實際上,你就是什么都沒說這種反應,什么都告訴我了。”林悠然無謂的聳了聳肩膀。
“我告訴了你什么?”止安眼底流淌過一絲不明因素,眼前的林悠然,確實跟以往的不同。
最起碼,以前的林悠然,不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林悠然眨了眨眸子,淡然一笑:“既然一開始,你就知道你派我出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那么你肯定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主子把你關進的地牢,卻沒有懲罰你,你心里倒不是僥幸,而是在想要不要和盤托出。”
“這地牢,一般人是來不了的,我能來,說明主子是信任我的,這一點你想到了,所以你見到我的時候,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
“你什么都不說,并不能掩蓋你內心的糾結,不然你為何要背過身去?恐怕你連表情都無法淡定吧。”
林悠然這些話說得很有道理,雖然沒有證據,但聽上去很容易理解。
止安沉默不語,因為他找不到話反駁。
“你在天機閣的作用舉足輕重,那么這件事絕對不是你自己安排的,有人跟你做了一筆交易,而這筆交易的報酬,應該是你目前認為最大的,直到現在,孰輕孰重,你心里都在做比較,是不是?”
“這一切只是你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止安低了低頭,看不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聞言,林悠然有些激動了,止安這是有些松動了。
他要證據,但是沒有極力否認。
“證據?止安,我原以為你是個很聰明的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愚昧,我都能夠懷疑到的局,你覺得主子難道還不能想到?我為什么可以安然無恙?為什么還能這樣的來地牢站在你面前,你還不明白么?”
止安聞言,神情震動,他的嘴唇蠕動一下,然后還是閉口不談。
“派出去做任務的高手們全部喪命,只有我一個菜鳥好端端的回來了,這本身就是陷阱。”
“而且,主子已經見過我了,并且囑咐我好好養傷,說明他對我是足夠的信任,把你關在地牢,還讓我來看你,你還要證據?主子這是念在你為天機閣效命多年,主子留下最后的仁慈,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想這個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
“真的有了證據,你還能活到現在?”
最后這句話,重重的擊打在止安的心上。
直視止安,他站在那里不說話,面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讓人很難看出他到底在想著什么事情。
地牢里面并不通風,并且環境『潮』濕,和止安“對峙”了這么久,林悠然感覺地牢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不由自主皺緊眉頭。
“……”止安的身體突然搖晃了兩下。
嘩嘩嘩……
他轉過身,重新背對著林悠然和守衛,看這樣子是不打算和她們再次交談。
……
林悠然搖搖頭,然后對身旁的守衛說道:“麻煩大哥帶我離開這里吧。”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