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慕容辰的軍師,可是慕容辰『性』格太過理智,并不容易猜得到他心思,所以不敢說的太過。
只是他心中不明白,為什么是詢問自己。
慕容辰之前一直沒有問他,他猜測的是避嫌。
“嗯,之前一直沒有問你,因為止安出事,很多人的目光會放在你身上。”慕容辰大概的說了一下。
雖然止歌懂,但是還是要安撫一下他的內心。
“屬下明白。”止歌的心中暖了一下。
主子在跟他解釋,這是對他極大的看重。
他看向止歌道:“你抽個時間去看看止安。”
“主子?”止歌抬起頭看向慕容辰,有些不可思議。
他自是明白這個看看并非只是探望,只是將審問的權力交給自己……
他與止安可是師兄弟,何況,慕容辰剛剛也說了,有很多人目光放在他身上。
“你心思靈活,現在也查出一些眉目,這樣你自然不用畏手畏腳的了。”慕容辰明白止歌的想法,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止歌聽及此,自然是不再多問:“是,主子。”
慕容辰的話,沒有說太多,但是里面的意思,止歌聽得出,他只是簡單的對自己下了命令。
可就是因為簡單的命令,才是表明一切正常,不必畏手畏腳,表明了他對自己的信任。
不在有其他顧慮,止歌得到慕容辰的命令后,便去尋了止安。
在花園里調戲完了葉寒軒,林悠然打算回去補覺的,但是在回到飛雪院后,又碰到了不少麻煩。
她一進院,便看到靳紫彤帶著幾個師妹已經等候多時。
有了前幾次教訓的靳紫彤自然不會怎樣,只是想辦法找林悠然麻煩,不讓她好過,這個是肯定要有的。
“林悠然,你又出去干什么了?”見林悠然回來,靳紫彤立馬上前拿出師姐的姿態。
“大師姐,我去干什么,我想應該不用向你匯報吧!”林悠然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女人,真是能折騰。
原來對付女人,是如此心累。
靳紫彤開口以后,旁邊的人開始嘰嘰喳喳跟著說了起來。
“林悠然,你別仗著主子護著你,就為所欲為,飛雪院有我一日,你就別想安寧。”靳紫彤見她。
“就是,林悠然,真是沒見過像你臉皮這么厚的,主子不怪罪你,還真是拿著二兩顏料開染坊了。”
“嘁,你看你現在,居然還敢和我們大師姐頂嘴,林悠然,我記得你曾經可不是這個態度。”
靳紫彤冷冷的看了說這話的女人一眼,那人也是知道自己說到了靳紫彤的痛處,連忙住嘴。
靳紫彤瞥了她一眼,然后向林悠然靠近。
有了慕容辰的警告,她自然是不敢再動手。
不過不動手,不代表不可以動嘴。
“林悠然,我很高興你現在如此膨脹,”靳紫彤對著她,靠近她的耳朵:“就你這樣的,呵,因為主子高抬了你一眼,就開始原形畢『露』了是不是?”
“原形畢『露』?”林悠然轉身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靳紫彤,然后又掃向其他人:“難道非要供著你們,見你們就嚇得躲才可以?”
眾人一怔,之前的林悠然,確實是這個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