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那你去開『藥』方吧。”慕容辰回了一句。
葉寒軒立刻閉上了嘴巴,那些『藥』材認識他,他不認識那些『藥』材。
林悠然可不知道,在她寫『藥』方的時候,他們三個還有這么一出戲。
她拿著自己對『藥』方,吹了吹,讓墨跡干掉,等到看不出濕的痕跡,才交給了慕容辰.
“主子,寫好了,您過目。”林悠然規規矩矩的遞到了慕容辰的面前。
慕容辰點點頭,將『藥』方拿了過來,仔細端詳。
葉寒軒連忙饒到了慕容辰的背后。
止歌見狀,也擠了過去。
他們很是好奇,想看看到底開的是什么方子。
止歌多少懂一些醫,而葉寒軒是打打殺殺的時間長了,雖然不認識草『藥』,但是平常的一些草『藥』事干什么用的,倒是也知道。
看著他們十分認真的看著方子,林悠然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這方子喝一次就可以了,主子,我這方子開的可是有問題?”林悠然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慕容辰依舊面不改『色』的說著,然后把方子給了止歌:“讓他們去安排一下。”
止歌應聲:“是。”
林悠然看著止歌離開,不禁伸了伸雙臂,放松放松已經酸痛的肩膀。
一抬頭,便對上了慕容辰的目光。
林悠然明顯感覺到那目光……
有些熾熱。
“主子,還有什么事嗎?”林悠然歪著頭,一臉的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林悠然,你真是讓我出乎意料!”慕容辰面『色』淡淡,卻讓林悠然的后背出了冷汗。
這慕容辰,好強大。
能讓她覺得害怕的人,還真不多,可這慕容辰就算一個。
除了那股氣勢,還有他那雙眼睛,好像能夠看透你靈魂,讓你感覺在他面前,藏不住一點點隱私。
“哪……哪里話,主子過獎了。”林悠然干笑了幾聲說道。
慕容辰卻走到她面前,靠近了她。
“我這可不是夸你。”慕容辰毫不留面的說道。
“……”林悠然嘴角一抽。
卻還是按捺著自己的脾氣,心里默默念著,這個人你惹不起,一定要忍,為了小命,一定要忍。
只有抱住慕容辰這跟大腿,才不會被欺負。
想到此,林悠然馬上揚起了笑臉。
葉寒軒看著兩個人,有些不太明白。
林悠然這次那么厲害,為什么不夸她呢?
慕容辰喊葉寒軒離開,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林悠然快要笑僵了的小臉。
葉寒軒沖著林悠然擠了擠眼睛,弄得林悠然十分錯愕。
她完全不明白,葉寒軒沖她擠眼是幾個意思。
看慕容辰他們都走了,林悠然才神呼了一口氣。
跑了榻邊上,直接毫無形象的倒了下去,她快要累死了。
止安的情況穩定了一些,林悠然得回去一趟。
這里離飛雪院不算遠,林悠然一路走的很快。
但是,在路上,凡是碰到的人,都會有用一種考究的眼神看她。
弄得林悠然十分別扭。
還不如之前那種敵視呢,至少她比較習慣了。
而且,碰到敵視她的,她還偏偏就要昂首挺胸走過去。
哪里像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路才好了。</p>